嫌疑,一旦被确立为嫌疑人,警察就会全力追查蛛丝马迹,露出马脚的危险性就大了。狡猾,狡猾!”
“这确实是一种解释,可是,大小姐,”车敏拍拍韩彩妍的肩膀,“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证明杀南信的凶手是孔雪儿的任何证据。若杀南信的凶手不是孔雪儿,接下来的推论可就全推翻了。相反的,从南信被害现场采集而来的两枚陌生的指纹,我已经弄清是怎么回事了。这两枚职位是姜素奉的,也就是说,姜素奉曾经出现在现场,她最可疑。”
“此话怎讲?”韩彩妍狐疑着问道,“我已经将那两枚指纹与这案子中的四人的指纹比对过了,没有一个相吻合。”
“镜面原理。”车敏说,“这么简单的镜面原理,我们居然忽略了。想想,为什么指纹要留在衣柜镜面上?事实上,镜面是光滑的,因此镜面上的指纹要比留在其他物体上清晰,凶手为什么要令到指纹清晰?当然是为了易于分辨,这两枚指纹实际上是四枚指纹,是两枚反转180度的指纹重合到一起,给我们造成新指纹的假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指纹呢?我们打开衣柜的时候,自然是站在衣柜外打开柜门,在柜门镜面上留下指纹并不奇怪,但我们无论在衣柜外打开衣柜多少次,都只能出现重合甚至重合的指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会出现反转180度的指纹呢?”韩彩妍若有所思得问道。
“这就说明留下指纹的人打开衣柜的角度和方位不同。比如说,从衣柜里打开?”
“啊!”韩彩妍夸张地惊叫道,“我明白了!姜素奉是躲在衣柜里从里面打开衣柜门!”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躲到衣柜里呢?”高世妍一时未明白过来。
“如果她干了不可告人的事,正巧被人撞着,情急之下唯有躲到衣柜里呢?”韩彩妍调皮地向高世妍眨眨眼睛。
“啊!”高世妍恍然大悟,“姜素奉杀害南信时候,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情急之中,她躲到衣柜里,而这个敲门人正是池英勋,待到他进到屋里之时南信早已一命呜呼,池英勋想到姜素奉对南信的刻骨的仇恨,立即猜到凶手是姜素奉,于是,擦干净刀柄上的指纹,清理掉现场的罪迹,伪造了搏斗现场后立即来报案顶罪。”高世妍得意地向韩彩妍挑挑眉。
“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车敏说,“可是,我查过姜素奉不在现场的证明,的确无懈可击。附近警方证实了,确实在前天下午,也就是南信被害的那天下午,确实有人贩子到南信所住的那栋前的逼仄的甬道接货,埋伏在暗处的警察目睹:两班人贩子接首商量一阵后,由接班的人贩子扛起一巨麻袋塞进了货车后车厢,警察继续追捕,发现货车停在郊外一偏僻废弃的仓库前,并将麻袋扛入了仓库。因为当时人手不够,于是大部分警力继续追踪人贩子去向,只留下两人负责解救人质。当两名警察撬开仓库门锁时,人质已经不知所踪。这些情况与姜素奉的描述吻合,也就是说,她没有撒谎。她的不在现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