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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有听清楚呀?是这样的,我们是a电视台的记者,我们打算明天早上9点到贵厂进行参访,不知道您是不是能安排一下时间...”
陈书怒上心头,连忙冲到办公室窗户边,撩开窗帘往下望去,只见那4个人正经过门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制药一厂。
“他妈的!”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样,陈书大怒地骂了一句。
四人一边走出了制药一厂,小宋本来还有些紧张,担心怕门外拦住。李局长安慰他说:“好你个小子真没出息啊,好歹也是个警察。怕保安?”
“李局长,这你可有所不知了,现在的警察比不过保安哪,保安待遇好,权利好像比警察还大,我可怕他们呢。”
“真没出息啊,你这个小子!”白艺珩也骂了一句。
“老大,那今晚要我陪你陪你去那个叫小蜻蜓的女人家吗?”小宋转过来问傅青轮。
“算了,今晚我一个人去。”
“不怕危险吗?”李局长问。
“我有枪呢,万一又紧急情况我会酌情处理的。”傅青轮笑了笑。
小宋说:“老大,你猜三小姐有没有说谎的?她为什么要说谎?”
“我怎么猜的出来。”
“但你之前给我们分析过啊。”
“哦?我怎么不记得?”傅青轮没有回答,笑了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写些东西。
“你个笨小子,烂泥扶不上墙。”白艺珩说:“你自己去想。”说罢跟着傅青轮一同上了车。
傅青轮看了看手表,本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表已经停了,他不由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脸色也略微一变。
“傅,怎么了?是不是药效又过了?”李局长问,“对了,傅,你一直在吃什么药啊?为什么一离开你就不行?”
“是啊,老傅。你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自从那年你头部手术之后这毛病没有得到任何缓解,还真是作孽啊。”白艺珩说。
“身体上的病痛可以忍受,但心里上的病痛是难以忘记的。”傅青轮叹了口气。又从怀里掏出药片吞下了一片。
“***?”白艺珩说。“原来老傅你一直吃这种强效的止痛片,吃多了可不行,你身体会产生依赖性的。”
“小事情。”傅青轮淡淡地说。“每次我触及我伤口的时候就想起以往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老大你是说那年你们行动吗?”小宋问,“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那么自责。”
“我这不是自责,是气我自己为什么还这么苟且地活着。”傅青轮冷静的脸这时显的有些无奈。“我和李局长现在两人,一个身亡,两个活,永远也没有知觉。而我还在这吸食毒品过日。”
“这不是毒品,是止痛药。”小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