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担心扎克听不懂，一字一句清晰地用英文说出来。
台下，张旭尧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我就知道，我早该知道……”
董维问他：“张导，知道什么？”
“反常啊。台本上设计好的回答，在李先生眼里肯定很软弱，可是当时他没有反驳我，还答应了，我就应该想到李先生会来这一出的。难怪他会劝我把前面有关泰地的问题都删掉，只留这最后一个，他早就想好了要这样回答。”
张旭尧满满地都是无奈。
董维却不以为然：“这样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她听着很霸气啊，符合李昱的性格。
这样的回答，完全没有问题。
张旭尧那一辈，是在华夏积贫积弱，漂亮国非常强的时期里长大的，受环境的影响，多多少少有点亲美。
即便不亲，畏惧漂亮国几乎刻在骨子里的。
加上国人从小被教育要谦卑，要中庸，李昱的回答就像一根刺，漂亮国不舒坦，张旭尧也不舒服。
张旭尧摇着头叹气道：“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