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知道，合同里面没有写这一条，但是您放心，钱一分不会少，只要您开口，都好说。”
张旭尧也不提友情之类的了，知道没有用。
直接谈钱实际一点，也更显得诚意十足。
不过，李昱笑了，“张导，寒国那边要我过去？你不觉得这话很搞笑吗？”
著名的抗寒先锋，寒国人竟然极力邀请，是有受虐症？
“李先生别不信，我……哎，说什么来什么，寒国电影协会那边给我打来电话了。”
张旭尧一边准备接，一边说道：“还是那个经常跟我们联系的，会中文的一个小姑娘，我让她证明。但是她说中文肯定有口音的，李先生不要以为我找个烤羊肉串的糊弄你。”
说完，张旭尧接通电话。
对方开口第一句话，让他当场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