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人头这样大,身子这样粗,泡的实在可怕,所以才赶着跑了过来。”
贾政听了惊疑,问道:“好端端的,谁去跳井?我家从无这样的事情,自祖宗以来,皆是宽柔以待下人……”贾政说到这里,看见林松,脸色大变。忙急问道:
“投井的是谁?因何投井?怎么会有暴殄轻生的祸患?!”他说着,就摆手让小厮向贾环使眼色。
熟料贾环看向两边小厮。
林松作为外姓人,见此情形,越发要走。
却不料贾环直接的说:“跳井的人,林大哥也认得。”
林松把嘴一瞥,心道:我不仅知道跳井的人是谁,我还知道你是故意这个时候跑出来,就是想让贾政揍贾宝玉。
但林松没接着贾环的话说,而是走的越发快。
贾政不留。
但林松还没走远,贾环就已经到贾政跟前,低声说:
“父亲不用生气,此事除了太太房里的人,别人一点也不知道。我听见我母亲说,宝玉哥哥前日在太太屋里,拉着太太的丫鬟金钏儿**不遂,打了一顿。那金钏儿便赌气投井死了。”
而这时候。
林松才走远,还清楚的听见贾政怒吼:“快拿宝玉来!”
他只当听不见,旁边引路的小厮也走的越发快,恨不得立即把林松送出去。
等林松回到文亭侯府。
客人都已经回去了。
林松知道。
宝玉挨打的事情林如海肯定会知道,便直接去了林如海的书房。坐在外间看书。
今日林如海回来的格外晚。
林松听说他回来,忙应了上去。只见林如海板着脸,道:
“这下可随你的意了?”说着就将一叠文书丢给了林松。
林松拿起一看,上面字数不多,内容也很简单。
无非是他成了中校署令,虚职。令他精研器物等等。
林松不觉得这有什么。
可林如海却叹了又叹,想拿起戒尺训斥。但想到自己的苦处,他终是说道:
“也罢了。你若能再想出些好东西,走这条路也好。”
说毕,又叹了一回。才说:“圣人怜你体弱,过些日子会有能工巧匠十余人来府上。我已经想好,竹林另一侧的院子也空置多年,此番让人打通重新修缮,以便你命他们制物。”
“也好。”林松思索片刻,答应下来。
林如海看着林松,眼神很是复杂,“你还小,还有反悔的机会。若你想走回正道,我还有法子。”
林松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笑道:“如今军功立爵,已然是做梦。文官想要加袭,更是难上加难。何况我们家已加袭两次。我若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再加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