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猫的功夫,到时再任你处置。”
“大哥,咱们一群人,何必担心打不过一介女流?哼!只要爷我动动手,指定让她哭得梨花带雨,那滋味……真是没得说了!”
“夯货!说你无知还真是无知,如今这天下习武的女子不在少数,珑山派、碎岳门、煞灵阁……哪里没有武功高强的女子了?更别提那恐怖的东严楼了!”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那小弟便先观察一番,先忍忍……”
那老二被老大啐了两口,连忙怂下贼心,转身便指挥几个小的们做事去了。
殊不知,两人之间的谈话,早被内力雄厚的从丝听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冷笑不屑,这帮直娘贼,敢打她的主意,待会儿就知道错了!
吃完手中的烤肉,那边队伍出去寻吃的几人也正挑着几个山鸡回来。
但见那众人野狼似的,急忙将手中的山鸡拧断脖子,撕掉皮毛,洗净便上架烧火。
而从丝却慢悠悠抓起一把凉掉的草木灰去溪边将手上的油污洗掉。她也不慌,掏出一壶美酒,倚着树干便滋滋喝了起来。
远处残阳未了,一眼望去像只煎熟的蛋黄,让她默默打了个饱嗝。
“大哥,你看,那娘们何等嚣张!将我等视若无物,呸!真他奶奶的欠收拾!”
“戴了个面具,看不清楚样貌,但那身段……却不是什么普通之辈呀!啧啧……”
“三爷说的有理!若是三爷您等会儿收拾了那个小娘子,记得给兄弟们分一杯羹呀!哈哈哈哈……”
不知是吃饱喝足了给的勇气,那老二老三率先站起来,向从丝走去,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嘿嘿,那女子,快些来伺候伺候你爷们,若不然可别怪咱们兄弟不客气了!”老二威胁道。
从丝纤细的手指刮刮嘴角,声音甜美:“二位爷,想要我伺候你们,可得有钱。若是没钱,也可写下欠条,来日我好找你们要钱呀!”
闻言,场下众男人大笑:“哈哈哈!小娘子,我等有钱!有钱!只等你来爷怀里了!”
从丝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轻轻笑着:“来了,爷!”
说完,她手中动作一闪,空酒壶带着凛冽的内力砸去,那淫笑的二爷顿时被砸倒在地,半边脸红肿万分,几颗牙齿带着血沫吐了出来。
“啊!”
“二哥!”
“二弟!”
“二爷!”
将一脸青紫的老二扶起,那老大提刀杀将过来,面目狰狞,双眼瞪圆。
“臭娘们,伤我二弟,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哥,杀了那女人,给二弟报仇!”
“别——别杀了她,留她一条贱命,老子我定要她屈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