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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关于天宁宝藏一事,便彻底遮掩不住,快速从皇城菜市口,传至五湖四海。
而这正是合了皇帝心意,闹得愈是厉害,就愈能帮助自己找到幕后之人的把柄。
到时若是露出什么马脚,皇帝必彻底将其铲除!
近日来,韵妃腹中双子越发长大,还有半月余就要临盆。
宫中上下皆翘首以望。
若韵妃娘娘生下的是两位皇子,到时必定母凭子贵,一生都是享用不完的荣华恩宠。
恐怕到时连皇后都要让其三分,更别说近日得宠的钟妃娘娘,今后也是要对韵妃娘娘俯小做低的。
而随着临产期越近,从丝便越是担忧。
她入宫来为韵妃换子,而背后谋划之人也要换掉韵妃腹中之子。
到时若是碰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抓住点对方的消息,趁机查一下背后的阴谋。
虽说她与韵妃是好友,但看着好友这般为人卖命,从丝心中隐约感觉不安。
她知道,自己对于韵妃而言,不过是个为其兜底善后的棋子,但多年的友情,还是使她昏了脑。
更别说是师兄了。
要是师兄寻荻在场,恐怕为之付出性命都有可能。
从丝叹气,原来“红颜祸水”并非虚言。
话说近日由于韵妃身子不便,不适侍寝,于是钟妃抓住机会,成为了宫中新宠。
想起那夜在御书房偏殿看到的场面,从丝只觉得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和韵妃闲聊之际,从丝告诉韵妃此事。
却没想到,韵妃对此不过是轻蔑一笑。
从丝不明,那是对皇帝的不屑还是对钟妃的不屑?
随后,韵妃说道:“那佩青乃是钟妃的人,我要在生产之前将其除之,避免到时搞出什么乱子。”
毕竟韵妃知道,钟妃向来与自己不对付,处处使绊子,要不是自己不屑与她纷争,恐怕现在她已经在黄泉路上走了八百年也有了。
从丝闻言,挑眉道:“我想过她是皇后的人,却没想到是那只猪妃的,哼,既然是要处理,就交给本主算了。”
“在这后宫待了这么久,无趣得很,就想找点乐子玩玩儿。”
一句话,将韵妃逗笑:“你呀——”
……
是日,宫中突现疯狗,追着佩青满皇宫乱跑。
那佩青吓得华容月色,满脸惊恐。虽说后来疯狗被宫中御林军拦腰斩断,但佩青仍是后怕不已,当下便瘫软在地,由两个体壮的太监抬了回住处。
是夜,佩青大发癔症,胡乱砸东西谩骂,惊扰了不少宫女安眠。
一些好心的宫女上前阻拦,却没想到被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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