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苗疆王,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他人做了嫁衣。
话音一落,郁万江跪地领命:“臣遵旨!”
……
肖商宜能想到这些,从丝自然也想得到。
船内,从丝开了窗观风景,任由海风呼啸而过,黑色柔顺的发丝舞动,衬托着她的飒爽。
“白世忠。”
“属下在!”门外的人听见从丝叫他,立即回应。
“吩咐下去,今晚连夜赶路,前往江南。”
白世忠拱手回应:“是,总主!”
从始至终,从丝的目光都没有离开海面。
昨日飞鸽传书,早已将现下全部局势报告给了她。
一夜的思考,她还是决定前往江南漳郡一趟。
以肖商宜的处事风格,一定会想着打东严楼一个措手不及。
更何况漳郡被困,攻下是迟早的事。
但这都不是最严重的事,严重的是西北。
自从肖商宜和匈奴你达成协议,西北边疆彻底沦为战场。
无数边关被攻下,只剩下部分大运朝的军队还在死死坚持。
若是西北被匈奴彻底掌握,那这天下,便危险了。
匈奴人向来仇视中原人,一旦他们统领天下,不知多少人成为奴隶、亡魂。
唯今之计,必须好在肖商宜有所行动之前,彻底打断他的计划,最好在江南便将人擒住,别让他回皇都。
翌日清晨,一道身影纵马狂奔,从海边渔村便直直往城中去。
漳郡被困,但不代表能困住她。
一座生意惨淡的酒楼中,身穿黑衣的女子掀开门帘径直而入。
酒楼生意在平时最好,但现下粮食即将殆尽,城中百姓都没有了吃喝玩乐的心思。
坐在楼梯旁的小二愁眉苦脸,再这般下去,他估计是要丢了活儿了。
但一看到门外突然进来个女公子,他黯淡的双眼瞬间明亮了起来。
小二乐呵呵小跑过去:“客官,可是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从丝淡淡说道:“来壶热酒,其余的,你看着上便好。”
闻言,小二心中兴奋不已,这就是有钱的主儿啊!
他急匆匆跑到后厨,告诉厨子赶紧将东西做好,免得到时客人反悔了,不想吃。
很快,一壶热酒被恭恭敬敬端了上来。
“客官,您慢用。”
从丝嗯了一声,便自顾自倒了杯酒喝起来。
酒还不错,香醇浓厚。
可到菜上来时,却有些上不了台面。
只见两盘素菜明晃晃摆在面前,从丝抬头看了一眼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