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后仰,长枪硬生生将对方的长戟挑开。
接着,寻荻脚下一点,凌空而起,使出金雁横空的身法,然后出其不意向对方攻击而去。
枪戟之战,正式进入主旨。
城楼上,所有人睁大眼睛地看着两方交战,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
赵石明拍掌大叫:“如此诡异的身法,还有那招式!我虽没见过,但竟如此厉害!”
“净潇总主,您快说说,这是什么招式!?”某人满眼期待。
从丝转身,失笑道:“你真想知道!?”
赵石明毫不犹豫:“那是自然!”
从丝点点头,开口道:“那是打狗棍法,丐帮特有的功法,你若想学,认真看几遍便会了。”
闻言,赵石明脸上表情有些诡异:“这……”
从丝倒是理解:“天下武功,至间至真,且同为一家,没什么太大区别,有的只不过是熟练和掌握罢了。”
听此,赵石明恍然大悟,有些羞愧难当。
他不好意思开口道:“以前我总想着要学最厉害的招式,现如今人到中年,还未懂真正厉害的武功是何意,实在惭愧……倒是多谢净潇总主指点了!”
从丝笑道:“无妨,现在懂也不迟,你且看着,若是不理解之处,待会儿问寻荻便可。”
赵石明用力点头:“好!”
陈镜恺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二人对话,仿佛心中豁然开朗。
至简至真,说的不仅仅是武功,还有人生罢?
看着场上被寻荻打得浑身疼痛、嗷嗷直叫的张生远,众人甚是为其捏了一把汗,生怕寻荻将人活活打死。
但好在,寻荻没捉弄对方多久,便将他生抓硬绑,一路拖到城门口处。
城门内的士兵早已守候多时,不一会儿便将人五花大绑,弄上了城楼,交给皇帝处理。
两万敌军,便这般看着自家主帅被人活捉,一时失了军心,便想着逃跑。
恰好寻荻骑马上前,大声冲他们喊道:“各位将士,且等一等!”
一些想要逃跑的,和没逃跑的,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寻荻继续说话:“各位,大运朝的皇上就在城楼上,他知道,你们是被逼无奈才投靠了肖商宜。但皇上说了,只要你们重新归顺,一切既往不咎。”
寻荻从怀中拿出一枚金牌。
一些离得近的敌军看见,纷纷说道:“是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
寻荻点头:“正是!大家若是回归大运朝,皇上许诺,不仅不治罪,更会保障你们家里老小的平安!”
“大家同为军士,都知道活着不容易,为的不过是一口饭食,一袋军饷,来养家糊口。”
“今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