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丝四处观察了一圈,然后发出几句夜莺的叫声。
这是他们东严楼一向特有的接头方式。
很快,只听见屋内响起微弱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道细小的门缝出现。
“总主!”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快步走出来。
从丝点头:“其余人呢?”
闻言,赵刚神色悲哀:“大家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很多不见了踪影,就连丁掌柜……”
从丝拍了拍赵刚的肩膀:“我知道了,进去再说吧。”
话音一落,赵刚连忙给人开门。
此时屋内的人已尽数聚集在了一起,相互搀扶的,屹立直站的,男男女女都有。
屋内,赵刚摸索一番,终于点了根烧到一半的蜡烛,微弱的火苗在众人注视下默不作声摇曳。
从丝看了一眼屋内的人,有许多受伤的。
“总主!”
“总主!”
所有人恭敬问道,眼中都有了光亮。
就在那一瞬间,从丝心中被刺痛得厉害。
“大家受苦了!东严楼对不住你们!”
闻言,所有人纷纷摇头:“总主切莫这样说,能为楼里做事,向来是我等的荣幸!”
“是啊……是啊!”
从丝让众人安静下来:“大家听着,过几日楼日便会派人前来,救你们出去。”
“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切莫轻举妄动,安心等待救援便可。”
话音一落,赵刚反问道:“那总主您呢?”
从丝淡淡回应:“我自有要事要处理,到时便不和你们一同离开了。”
闻言,众人急忙问道:“总主,您可是去救其他人!?”
“对啊,总主,外面太危险了,您千万别去!”
“肖氏过于狠辣,什么手段都有,且今日梁小子出去打听过了,肖商宜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些召集来的各门派的人,统统变成了蛊尸。”
“他们还用那些蛊尸……残忍杀害了……”
从丝抬手:“我知道了,但不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绝对不会。”
“你们也别劝我了,我自有主张。”
过去那么多年,她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人。
死?她从来不怕。
说完,从丝从怀中掏出几瓶药:“这些是金创药和一些救急的药,你们都赶紧上药养伤吧,别让伤口感染了。”
赵刚在从丝威逼的眼神下,终是接过了东西。
“总主,您留一瓶吧,我们这些伤得轻的,不用也可以。”
从丝拒绝道:“拿着!再说话,本主现在就打死你!”
闻言,赵刚脖子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