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确的路上,那道无与伦比的改造之力,一直指引着我,像一道光一样,指引着我。
我的体内已经诞生了正确的核体,我不能将意识沿袭到那些孩子身上,我不能走回头路。
它们,没有核体。
我不停的分裂,用以减缓它们暴烈的繁殖速度,避免被它们的躯体撑破。
每一次,我一分为二之后,都会选择少子的这一边,这样才能最大化避免我被撑破的命运。
可是我的繁殖速度,终究比不过我体内的孩子,在狭小的空间,它们展现出了极强的繁殖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的那些孩子,在我体内产生下一代的速度越来越快,它们的空间越来越拥挤,每次都挤得我的表皮要炸裂。
而我,真的很痛,每次的拥挤,让我的白色丝线仿佛要扯断一般。
我的表皮弹性也越来越大,与此同时,我需要的食物和能量也越来越多,为此,我的前端虚毛开始进化出了尖刺。
这样能够最大的保证我能够吸食更多的营养,用来提供给体内的生命。
我不愿这样,不愿面对我的同伴自相残杀,可是前端的口器却进化完成,我只能无数次随波逐流,将前方的刺体,插入我的同伴。
紧接着,我体内的孩子,将我的皮囊撑开,并挤压着我,让我囊吸掉同伴残余的营养液。
一次,又一次。
我越来越多的厌烦了这样永生的意识。
终于,在我无数痛不欲生的情况下,转机出现了。
我的表皮开始分裂,只是并不完全分开,仿佛粘粘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我发现我的表皮增大的两倍,这样容纳体内更多的孩子。
这或许是场契机,能和它们和平共处的契机,我只是高兴了极端的一段时间,随后发现,我错了。
它们开始寻找我身体的缝隙,继续选择狭小的空间繁殖。
或许,我已经不能叫他们孩子了。
我已经二分裂很久了,已经不会诞生这样没有核体的孩子了,它们太原始,完全是体内共生的方式,在我狭小的体内,每次产生共生多胞胎。
他们肆意的冲撞,让我异常难受,每次撞击到我的体表那些敏感的白色丝线,更是让我刀绞一般。
我只能不断的不完全分裂,用以减缓这种痛苦,我的表皮也越来越大,每次囊吸的营养也越来越多。
却依旧比不过体内的那些家伙局部的分裂速度。
它们在我体内,已经写成了各种囊腔,开始不断的钻顶,将我体表的皮肤挤出各种凸起,还将我体表的那些白色丝线挤断。
我痛到想自杀,甚至一度放弃追寻那道亮光,将意识转移到这些原始的家伙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早早的结束这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