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我第一次跟他打招呼,你引着话题,但不是我不说,而是羽翎陌生。”相比于秋羽,司魁跟念都相处的时间才长。
格林是他买的,典狱司认得出来。
“他秉烛孤灯,大约是怀古,大约是没有归宿。我们的梦想从来不是他愿意付出得。他那句话,好像憋了一千年。”
典狱司身材魁梧,他在雪地上喝着酒,那是煞渴的痛快。
但他没有一句话,厚重的呼吸声吐出一口口白气,仿佛此前快要窒息。
克隆之后司魁不是很喜欢打交道。
从前他在派系总是被推出去,现在他有威望总是被环绕,但他不爱说话。
他觉得羽翎也是。
念都是随和得,他能应付大场面,但他们之间的交流是内向得,没有话题,彼此沉默,但感觉很好。
他一次见那么随意的念都。
“……,新时代了,我还想做点什么。”秋羽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拎着司魁的酒闷了一口。
“上将快回来了,去异世界或许又要好久不见。”司魁和秋羽相识早,并不生分。
“呵……”秋羽惆怅,“如今这星河时代总觉得少了什么,没有翎,回不去曾今。这个年纪,血都干了。”
秋羽闭幕,司魁沉默不语,远处断桥摇晃,镜面在高空悬浮,扫地僧没有说话,静静得瞭望。
遮住铜镜的纱布被吹起,映照着要远处的雪坡,上面堆满了血红色的沙砾。
至于羽翎,他立在红土之中,碎雪漫过他的小腿,仿佛要将他吞吃。
白衣困在过去破碎的记忆里,但他总归是要活下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