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如影随形,却又不敢逾越分毫。
“其实是我们没参与。十脉天骄中他存在感最低,常常失忆。说起来很多事情,是我们没弄清,所以没有参与。”卢呈吃了颗糖。
为什么跟顾成朝相识?
少年壮怀激烈,大魏统领的十三岁是最好看的少年,跟这样的人肝胆相照,是一生的幸事。
但十五岁就不行了,蜘蛛网密布的他如粉尘飞舞,只有苦酒入喉,只有没有头的伤痛。
十七岁失魂,此后的行尸走肉写满了不能说的秘密。
但卢呈仍旧愿意等,等他回来,或者等下一轮的少年十三。
“还看吗。”
“大哥四姐难道不张望?”卢呈失笑,拍了拍落茗的肩头,“说起来,跟大魏统领关系密切得是你。他初来灼羽,闯下偌大名头,我们之中说感伤,也该先你。”
黑白羽衣当年位列大魏谋主,他不懂的事情,对方亲身经历。
都是曾经战场的伤口。
黄昏,羽翎疲惫,在残阳落日中再一次熟睡,陈选在门口等待,他能察觉到党校中幽幽的可怕气息,没有进去。
就跟发觉羽翎主宰境一样,这感知也来源于他的作弊器。
视线中卢呈背着顾成朝在草坪上行走,每一步都很稳,但拉得背影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