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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四季宗不熟。见过秋月了?”卢呈感冒,说话上不来一口气。
秋裳封秋月,灼羽把月亮给了这位小神明,所以天骄秘事都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比如白天。
“倒不是。我来的时候是内务长愿我来得。”
那就是陈雪梨了。
卢呈很烦躁。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憨憨,大约是境界不强,就干这么明目张胆得来到十一维布满摄像头的灼羽。
故事都不去了解得吗?
“你是不懂灼羽的规矩吗。浪费我时间。”
“……,你这有点欺负人了。你一来情绪就不对,哪有……”
“行了。”此刻陈选在卢呈的眼里就像是一直硕大的灰白色蟑螂,让他很暴躁。
灼羽就像是机关重重的漏斗,说话信息密度小,就是种挑衅了。因为想避开耳目,代价很大。
回到校门口,草长鹰飞,陈选莫名起来的带着羽翎开车半路上,幸亏大能反应力强,不然电驴就骑歪了。
轮台是军事管制区域,但失控的电瓶车也不容易造成车祸,只是有些丢人。
另外陈选没明白,怎么自己到了马路上?
这个世界已经不讲逻辑了吗?
而且灰袍感觉自己被割腰子了,浑身不舒服。
“傻帽。”卢呈进入异次元空间时签了契约,灼羽按照他提交的申诉比例罚了陈选。
因为不懂内行规矩,长褂少年有些狠,差点把陈行之削弱成了原住民。
也不知道这么一位重要人物折损在灼羽,域外的猎手们会作何打算,还会不会给彼岸天喘息的机会。
“大小姐,是,托儿所刚接回来就睡着了,呼吸还算平稳。是,应该是玩累了,是同学背回来得。”
出了这么大事,陈选可不敢自己一个人扛。
尤其是他觉得自己晕乎乎,跟中了麻药一样。
你大爷得卢呈,小爷我也没说你什么吧,对我干啥了这是?
陈选屁股颠颠得,左手挠了挠右半边屁股,怎么着怎么不得劲。
秋月来得时候灰色短袍在阳台上郁闷呢,今天她穿了一身同样很老式的碎花长裙。
估计跟长相没关系,五十多岁的人就爱这种分格。
但又有点像小朋友穿着长辈精心挑选的衣服外出见人。
羽翎呼吸平稳,陈选捂着嘴对着夜空眼含热泪,活像个傻子。
秋月看了一眼,又怕这位“陈伯”脑子有问题,一时间犹豫万千。
内务司派过来的人,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重大问题吧。
“师父,小朝有点魇着了,怎么睡都不醒。我刚摸了摸额头,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