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为师?”青衣挺拔,落茗伸出手往下压,掌心磨迹勾勒出宏伟蓝图。
他开口了,一如从前般轻松写意。
常言进到屋内,双眸漆黑,气息内敛。
十脉天骄不怕战斗,可显然,如今不是鲁莽的时候。
书生成略在胸,以慢制动,白彦的领域寸进不得。
仍旧是熟悉的问题,盗马令高高在上,神情如沐春风,像博士。
这是考题,青衣是学徒。
沉默,惊鸟铃未曾轻易开口,双眸对视,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
“你也好久没回登良楼了吧?仍旧在这耗着?”
“我有自己的使命,如此学习。”落茗布茶,星河下两人对坐。
“马北风和马秋北被谁拦下了?”长剑横置膝上,青衣闲情雅致,不见之前的剑拔弩张。
“靠山的实力精进不少。可喜可贺。”
“不足挂齿,在其位谋其政。”水杯摇晃,底下能看见一抹靛蓝。
白彦尽管是风流人物,但不似洛炎般喜好四处走动。
所以惊鸟铃响彻的时空,都有大事发生。
“我也只是做我该做得,未曾给帝国抹黑。”
“公子严重了,某并非这个意思。首席是我所敬重得,我懂。只是秋裳,还是别牵扯太近。”
“靠山放心,我们有分寸。洛家的人,是莎皇揍得。半路上十弟就去跟洛炎往来了,四姐镇的马北风,马秋北是十一和七弟拦下来得。”
“鹭封和寸居?”白彦睁开眼。
中郢四公子,盗马令落茗,幽竹香段镡,青鸟鸣谭贞,梦晓生鹭封。
谭贞名扬灼羽,但段镡是首席,所以明面以他为尊。
盗马令名不虚传,但梦晓生对于白彦这种常年不在中郢的风华而言,稍有陌生。
但鹭封并非籍籍无名之辈,南域四十七之一,中郢闲庭月的当家道子,次道子则是聂都大帅霖昶。
大统领、大总领、大帅,三国时期羽翎、秦墨、霖昶的专称,在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得到这般认可,于历史留下浓墨重彩一笔,霖昶是不可小觑得。
所以对于紫衣鹭封,他好像名气、地位都有,但配不上想象,而且也说不出他有什么具体事迹。
哪怕是提起十脉天骄,不深挖估计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名字。
他就像是游走在光明之中的不可探测。
白彦陷入了从前般的沉默之中。
他不了解,所以没有发言权。
看来自己这个帮凶,做得很不称职。
清茶苦,白彦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靠山,来日方长。”暖阳斜照,落茗身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