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期许,以及如今自己为何落得如此田地;但可以窥伺到得是,这位方漠来得浪者终究还是胆怯了,没有敢亲身经历,用这样虚假的方式投影于众目睽睽之下。
捏着书信,秋衣在凉风中静寂无声。
日照暖阳,举头三尺,或许是源于场痛恨的赌局,亦或者少年还没有准备好更多的道具,四季宗党魁却终究是放开了,没有继续自己的缅怀,也停止了自己得过多参与。
到此为止吧。
发黄的信纸在半空中徐徐燃烧,那投影即将来临,有大帝的痕迹。
有少年默然忧愁,鲸跃的剧本写得是盖亚星,但参与者无不是灼羽顶尖的存在,一系列举动虽然轻微,但放大之后都能主宰一予命运。
诸神在博弈,但这种复杂的局面恰恰反应了在大敌之下灼羽所面临的困境,四分五裂的各系势力正瓦解着它的统治势力,并逐渐引导出更多不可知的变故。
诚然,《鲸跃》是羽翎在演,但它实质上却倒映着逐明之眼未来的命运。
到底是什么在等待呢?羽翎已经不存在那么久了,浮藻也已经出现了,向世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那少年没变,他仍旧缅怀着自己的经历,感动彼岸天在困难时期的支撑,在这场游戏中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外来者,而怀刺是唯一只能来此地寻求庇护得,他十岁时怀疑的目光,给予了这里巨大的能量。
不过,正如所言,此刻的旁观者也罢,参与者也好,所有人都已经回不去了,正如羽翎的命运,他的未来点到为止了。
要不,为他送行吧。
秋衣默许,立在悬崖处,吹山头来的风。
我等你回来,等你展现你曾经梦里最期许的那些事迹。
我们都会默默等待着那一刻,去厚葬你博爱的灵魂
梨花落,桃花香。
这雪天呐,总会留下夏天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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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希望没有那么阴暗。
或许不会再看花滑了,卡米拉是我最喜欢的选手。
喀秋莎的前三大约不存在了,加更再说。
卡皇从黑称慢慢坐稳,她的人生充满戏剧。
命运对她好点吧,她的人生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