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为何活着:同类有各种各样的出路,贩卖纯净得,贩卖年轻得,总之这许多将她的时间和脑子一起咀嚼个干净,那白痴的模样只剩下一具能卖个高价的肉体,可他们终究是什么都不懂,不过是活着,奢靡着身下的血肉以维持高贵;
当然,这很艺术;
可谁又知道呢。
这不就是河里的遗址吗,谁让你可怜的后代丢掉了幻想;
或许吧,你我都期待红旗招展;
高山陨石,草坪的崎岖里骷髅们犬牙交错得拼凑成一团坚固的建筑,被安慰的少年将冰冷的手背贴着唇齿回味,冷漠的眼瞳里含着清澈的夜色。
他在等待,蓄势待发得期待着一群内向孩提的奔涌、拥抱,炙热的火光在天际吊着橙红色的彗尾,原地待命的重力轻飘飘得挣扎着,上了锁的钥匙静默承受着烙印使命的煎熬,剩下一群呆滞的流氓孤零零得望着,全然没有对它的认知意识;
就让那一碗水存在吧。
象征着最后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