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刺似乎并非群众所言,是因为对我的爱而走到那一步。
“您的回答让我如释重负,我很感激,您这一路为我造的势,也很可惜,无法得到您的回应。”
“……抱歉,对您造成了困扰。”斗笠少年不知道说什么。
“无碍,愿您寻得良人。”这是秋裳第一次用敞开的姿态面对羽翎,她很真诚,她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但选择看来,她只是某种情感工具,而对方对自己的退让,是基于某种内疚和过失。
少女释怀,一步一步得走回月塘,只是那回眸,不可方物得美。
雨停了,她似乎是带着笑。
“下辈子,我会是什么名字。”
“应该是青鸾吧。”斗笠少年手脚麻痹,面对秋裳的时候,他的心被冻住了,随后僵硬得在血管中跳动,火辣辣得疼。
“好名字。”白衣少年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雨滴淋湿了少年的衣衫,他倒在了斜坡中,斗笠少年双眸无神,他跪倒在山野之中,血水流淌在黑夜之下,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死了。
斗笠少年呢喃自语,那颤抖的眼眸缓缓平复,倒在了白衣少年的身旁。
月光下,他们完成了对自我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