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校而言总归是破坏名声的事情。
他看向舒漾,“舒老师,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舒漾冷静的说道:“说到底她是想要二百万,但我不会给,我想知道周婷婷的真正死因,她的死不简单,并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温教授疑惑的问道。
舒漾将那张纸摊开放在桌子上,“你们看。”
她将手作为遮挡物,挡在了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中间。
“这两段有什么不同?”
温教授疑惑的看着,慢慢的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前面一段虽然说是想放弃,可好像还有一些不舍,但是后面就像是完全告别。”
“所以呢?”林校长微微蹙着眉头。
舒漾接过话说道:“所以,这不是一个阶段写的,这个遗书是写了两次,那么为什么会写两次呢?”
她语气凝重,“我怀疑,她之后又遭遇了什么,和她母亲有关。”
“猜测?”
“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过我会查清楚的。”
林校长点点头,现在最重要的是门口的事情。
“找人把周婷婷的母亲带进来。”林校长沉声说道。
温教授点点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样一位母亲一直这样在校门口拉着横幅,抱着女儿的遗照。
过不久,温教授沮丧的走进来,“她不肯进来,说是要您亲自过去。”
a大百年以来,从来没出现死人这样的事件。
这次的事情能够好好解决,事关a大百年声誉。
校门口,中年女人跪坐在地上,发丝凌乱,与最开始的大吵大闹不同,她仿佛哭的没力气一般的抱着那张黑白照片,不哭闹,就静静的坐着。
身后是那张横幅,横幅红的鲜艳,黑白照片的色彩黯然,声讨和生命无色之间的碰撞显得尤为让人震惊。
她的头顶横着a大巨大的招牌,天色很好,整个巍峨的大门仿佛压在这位憔悴的女人身上,让人不由得同情可怜。
那些媒体记者没有离开,蹲守着恨不得第一时间拿到最新的进展。
刘教授在这劝了半天,清了清嗓子,“周妈妈,你冷静一些,这样在校门口闹事,是违法的知道吗?”
周母冷冷的瞥了一眼他,那红肿的眼眶瞪出最冷漠的恨意,“你女儿死了,你也能冷静?a大老害死了我的孩子,才是犯罪!你们不去抓她,反而说我违法!”
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很多双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教授。
刘教授声音跟着软下来,“周妈妈,现在校长要见你,想和你谈一谈,你……”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搞清楚我的女儿在你们学校读书,却因为在学校里咨询了心理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