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们入座不久,最为尊贵的陛下在最后才在众人夸夸其谈中携带着皇后缓缓到来,他们俩的身后侧,最为受宠的荣贵妃也在其中。
只是因为身份的缘故,无法站在陛下另一个身侧,只能站在皇后的身后侧,心中是非常不喜的。
不过这也不要紧,很快就不是这样了。
三人入座,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
皇宫城门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最后在城门不远处下了马车。
一主一仆从马车内走了下来,最先下来的奴才在雪地里站住后就伸出手搀扶起了后面从马车里下来的年轻男子。
随着主子下了马车,仆人阿魏看着自家殿下因为二皇子殿下回来的缘故,肉眼可见的有了变化,甚至连笑都变得频繁了。
一如此刻,无论殿下怎么掩饰,阿魏还是知道,殿下又因为二皇子殿下而失神了。
他有些无奈的弯腰进入马车里抱出来一个汤婆子放在他怀中,六皇子殿下一怔。
阿魏才颇为幽怨的道,“殿下,太医说您体寒虚弱,手脚冰凉,让您在入冬外出时,务必抱上个汤婆子取暖,防止寒气入体。您瞧瞧,您这又给落下了吧。”
秦宁抱着热乎乎的汤婆子,心里一暖。
阿魏望了眼夜色,颇为忧心的道,“殿下已在宫外站了小半晌,穿的又单薄,当心着凉,咱赶紧入宫吧。”
毕竟入了宫,还有很长的宫道要走。
太和两仪宫的宫道是禁止驾马车入内的,就算身为皇子的也不行。
秦宁点头。
此时一番折腾,夜已深,方又下了入冬,下着细细小雪。
冷气入体,秦宁受不住低咳几声,阿魏连忙给他披上一道镶着金边的朱红披风,眼露担忧。
“站住!什么人!”
阿魏道,“六殿下,尔等敢拦!”
“皇后娘娘有令,凡要进入太和两仪宫者,皆需出示腰牌!”
阿魏愤愤的小跑几步,到秦宁身边低低的道,“殿下,您稍作歇息,奴才去给这不长眼的宫人递上腰牌看上一看。”
尊卑分明的云启国,即使是最受宠的荣贵妃在此,也须得给上其几分薄面。
何况,他一个不受宠皇子呢。
秦宁明白此理,望着漫天越下越大的雪花,没什么情绪的点点头。
“呦,奴才以为是谁被守卫拦在宫外,原来是六皇子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传来。
秦宁回头望去,是不日前才见过面的孙嬷嬷。
孙嬷嬷皮笑肉不笑的道,“六皇子本事大着呢,胆敢连荣贵妃的旨意都不听,他又怎会将你们这些守宫门的侍卫放在眼里。”
长期浸淫在宫中的守卫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