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些人后知后觉觉得望着自己两腿之间流血的地方,哭嚎出声。
旁观的人纷纷下腹一紧,惊恐地望着陆钰离,没想到他长得好看出手却那么狠。
“人人都得了命令,偏你几个嘴贱非要嚷嚷,我不教训你教训谁。”陆钰离再一剑,割了他的舌头。
那几个说话难听且又带着别种心思的官差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滚,满面的血泪,终于心生后悔,只可惜时光无法逆转。
只秦一,皱着眉盯着对方手中拎着的剑,突然有点嫌弃。
“殿下,接下来该如何做?”孟启贤问道。
“拟定罪状后令他们签字画押,然后你带着罪状回西河城,将柳贺年就地格杀,再吩咐人把人头与罪状一道大张旗鼓地送去京城。”
秦禛双目沉沉,想了想后道,“当地百姓受灾后生活凄惨,你留一队人协助并监督接任的官员。剩下士兵分两队,一队施粥,一队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