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众人,然后并肩往我这靠了过来,隐隐约约听到我说的话,又不大真切,李皓好奇的问道:
“高兄,方才在说甚呢?什么天命不佑啊?”
我嘴角微微翘起,摇了摇头,便想将方才所言一语带过。
“无甚,对了,差点忘ji恭喜李兄了,二丫头应该周岁了吧?可抓周了?”
抓周,是在孩子满周岁之时,任孩子自由抓取眼前之物,粗略探析孩子未来志向。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爹了,可一提到他的这双儿女们,李皓脸上就不禁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腮,李皓点了点头,道:
“嗯,就几天前满的周岁,抓过周了,不过……”
说道这,李皓面露难色,脸还红了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杨安源这回子便来凑热闹了,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言道:
“莫非,抓了个匕?!我可听说北齐的那位君主,周岁之时抓的便是一柄宝石短刀,北齐明帝也因此认为这孩子将来定会勇猛过人,结果……”
结果,这位少年天子把北齐的国政都搞得乌烟瘴气的了!
李皓听了已经一脸为难了,而我不禁白了杨安源一眼,先不提匕是不会放在女娃儿跟前的,单是这明目张胆地议论别国国君,也是有失为人臣子应该恪守的礼仪的。
还是李皓懂得转寰,不让杨安源再在北齐国政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言道:
“匕倒不是,就是二丫头抓的,是一个八卦镜!”
我和杨安源听了,都不禁一愣。
“也不知谁不小心往里边放了面八卦铜镜,结果那丫头什么不好抓,偏偏一把就抓住了那面八卦铜镜,可把我和她娘都吓了个够呛。”
我听后,不禁微微一笑。
“虽说是丫头吧,宠溺些也无妨,可以后若是变成了一个专算命诓人的小骗子怎么办?可把我和她娘愁得哟!”
难得杨安源听到这事儿没立马起哄,居然一反常态神色变得严su认真,倒把我和李皓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厮今天脑子不正常了吧?
只见杨安源拍了拍李皓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言道:
“李兄,这是好事啊,谁说这抓了八卦铜镜以后就会成为专算命诓人的小骗子的,兴许这丫头有这天分,将来可成为玄学大师也说不定啊?”
李皓苦笑不得,而我不则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厮最近一定又在看什么志怪书籍,弄得现在满脑子都是玄学命数一类的,果然是脑子不正常了。
玄学,又称玄远之学,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其中柔和了道儒两家之奇妙,用以参透天地万物所存zai的自然规律,也就是“道”,从而体现万物无穷奥秘的变化作用。
随着历史的推进,玄学又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