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再说了,这也没破费几个钱,都是自家种出来的夏桑野菊,几位无需客气,坐着便是,凉茶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老汉便急着为我们几个端几碗干净的凉茶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瞧着老汉,手里拿着银钱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倒是附近的小摊贩们热心提点,言道:
“这位公子不必如此多礼,陈老汉性子热心好客,你们多来几趟便知晓了!”
“是啊,是啊,咱们这漏巷之中许久都未曾来过这般彬彬有礼的贵客了,几位若是不嫌弃,也尝尝我们这的糕点,配着陈老汉的凉茶吃,别有一番风味!”
“哈哈,才小哥,你的花糕哪比得上街尾的那家五芳斋做的杏仁桃酥美味啊?还是来尝尝我庆二嫂做的白面馒头,保管贵客们吃过后还想吃!”
“诶~你……”
……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陈老汉如此热情好客,自然也因为街坊邻居也如此热心为人了,看惯了官场上的阿谀奉承,这回儿得百姓真诚相待,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我哈哈一笑,又向这街坊邻居们行了一礼,言道:
“多谢各家美意,能得诸位热心款待,小生倍感亲切,这厢有礼了!”
言罢,走回来扶过公主,几人走入了茶棚,等公主入座之后,我也在她右手边坐了下来,招呼了紫玉和红玉同来,四个便占满了一桌。
很快,陈老汉的凉茶便端了上来,紫玉瞧着这茶色和香气,便知陈老汉用料实诚,童叟无欺,当真是难得。手中一晃,掌中一根银针入手,一出手便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将几碗茶水不留痕迹地都试了一遍,确认无虞之后,朝红玉点了点头。
恻隐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陈老汉瞧我把公主照顾的无微不至,脸上满是笑意,言道:
“公子与少夫人伉俪情深,又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真是羡煞旁人啊!”
我最喜欢听人说我和公主如何如何般配了,脸上难掩的是得意之色,桌下牵着公主的手,又紧了几分,公主眉间也染了几分笑意,想起来时这儿似乎曾生什么变故,便好奇地问了一句,言道:
“老汉方才面有愠色,可是有什么难心事儿吗?”
陈老汉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言道:
“可是老汉方才冲撞了少夫人了,真是失礼啊,陈老汉多谢少夫人挂牵,其实也不是什么难心事儿,只不过这几日屡屡有骑着高头大马的贵人从旁经过,多有烦扰又不敢明言呐。方才那一队人马更甚,横冲直撞,险些犯下人命,现在想想都觉着心惊肉跳!”
我和公主面面相觑,心下稍有不安,要是我没记错,自从几年前有官家子弟纵马闹事犯下命案后,被京兆尹卫王萧昭依照律法严刑处置,并明令禁止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