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突厥了。
看着那和亲队伍逐渐消失在茫茫黄沙之间,那日,萧琬暗暗誓,绝不会再让女子和亲之事,在自己眼前再度重演!
宁静的手死死的拽着那方丝帕,努力克制着言语之中的激动与愤恨,言道:
“殿下如何认识‘义和’的?”
宁静不愧是位聪慧的女子,听得萧琬那般一问,便隐约猜出了萧琬极有可能认识义和公主。
萧琬以边关守将的身份,保护过和亲队伍三天,直至他们安全通关为止。
在这几天里,萧琬无意间结识了这位义和公主,义和公主天性率直,与人相处也贵乎坦诚,她们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相处,却仿佛认识许久了一般。
萧琬是边关守将之事自然是无法对宁静提及的,只能将这段掩盖不提,言道:
“义和公主出嫁之时,琬儿曾与之有过数面之缘,她曾告su琬儿,她还有位至亲姐姐,因为出嫁之事太过匆忙,她来不及向她的姐姐拜别辞行,便托我给她的姐姐带句话。”
宁静来不及细想这当中是否别有隐情,她现在只想知道,义和让萧琬传达的,究竟是一句怎样的话,是怪她没及时回来救她的话么?还是以后都不愿再见的话语?
一想到这,宁静看起来瘦弱的身子,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让你传达的是一句怎样的话?”
最后,宁静还是问出了口,如果这是罪,她心甘情愿承受。
听到这样的询问,萧琬知道了,原来宁静当真便是义和的姐姐,这般说来,义和也是贤王萧衍收养的义女了。
萧衍不惜让宁静的妹妹顶替了前往突厥和亲的郡主,行此李代桃僵,瞒天过海之计,难道萧衍早已将目光放在了漠北突厥那儿去了?
她这位皇叔公贤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义和公主让我传达给她姐姐的话是:臻儿以后都不能陪在姐姐身边了,姐姐需珍重万千,务要保重身子,勿以为念。臻儿拜别!”
闻言,宁静早已泪如雨下,情难自抑。
可以看得出来,宁静对她的妹妹应该也是爱护有加的,至于她们之间生了何事,萧琬也不便置喙什么,毕竟,命运无法自主的人,不是仅仅只有她萧琬一人。
萧琬站起身来,不再看宁静,想让宁静独自安静片刻,也许是时候,她该离开了。
“静姑娘,我萧琬今日再次许给姑娘一个承诺,他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要是萧琬可以做得到了,定然为姑娘全力以赴。”
这是萧琬留给宁静的一条退路,也是她最后可以为宁静做的事情了。
瞅着亭外雨势丝毫未减,萧琬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了,时辰看起来也不早了呢,那个傻瓜要是一直找不到自己,大概会心急了吧。若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