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輳染指御林军之意非常明显,独孤輳老谋深算,又如何会看不出高韦的心思,冷笑一声,虚晃一枪,便直指高韦贪恋权位,不将皇帝陛xia安危放在心上,有违臣子本分。
“老将军言重了,微臣只是相信,经由微臣手底下所训练出来的御林军,绝对不会比任何一支军队差劲。”
高韦自信满满的一句话,在众人听来是绝非虚妄,不容置疑的。
言毕,高韦毫不畏缩地对上了独孤輳那双饱经战场磨练的鹰隼一般锐利的双眼。
独孤輳这才正眼瞧见了这位英武不凡的少年将军,那气魄、胆量还有那双散出来傲人光芒的眼,真是像极了他年轻时候的模样啊,都是这般意气风,狂傲不羁!
独孤輳不禁心中暗自感慨着,高钦能生子如此,当真是好福气!
“为策两全,还请陛xia恩准老臣前往永安寺救驾!”
“此事微尘责无旁贷,还请陛xia允准,微臣前往救驾!”
……
独孤輳与高韦就这般当堂争论起来,朝中上下莫衷一是,意见完全无法统一。
小皇帝也急了眼,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该如何决断才好啊?
一直心心念念二公主安危的二附马穆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听说永安寺被围困,他就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恨不得立刻赶往永安寺解围,正所谓救人如救火,可这满朝文武居然还在争论着该让谁去救?
简直见识本末倒置,岂有此理!
这群人平日里争权夺利也便罢了,可如今十万火急,人命关天啊,居然还这般主次不分,不顾大局!
几位驸马咋闻永安寺危急,都吓得脸色有些白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而穆宴性子耿直,又心念二公主安危,早就没了那份安然等待的耐心。
不顾三驸马嵇穅的劝阻,一把推开了嵇穅,冲出了百官行列,大喊了一声,道:
“住口,都不要再争了!”
话一出口,穆宴这才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知道这声大吼往重里说便是御前失仪了,可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忙下跪言道:
“陛xia,请陛xia恩准微臣一人即刻前往永安寺救人,再这般争论下去,永安寺危矣啊!”
二附马穆宴这般说辞,顿时让满堂之人噤若寒蝉,朝堂上片刻之间便鸦雀无声了,这沉默气氛静得有些可怕,却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最为紧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隐迹在百官行列中,大口喘息着,身子都止不住颤抖着,伸出右手来死死拽住自己的左手臂,仿佛这样便可以稍微让自己安定下来。
我从未如同此刻这般,恐惧和害怕得全身抖,我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她的,可我就是抑制不住内心中那股如同黑洞般深沉可怕的恐惧。
这个时候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