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儿瞧着我那害羞的模样着实是可爱极了,都不忍心再戏弄我了,掩面而笑便转身回到屏风后,柔声言道:
“那我去给你拿两件干爽的衣服来,你赶紧把衣服换下来哦!”
“嗯!”
我忙应承着,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
等我换好了内中走了出来,琬儿淡然的笑着,走过来温柔地牵过我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落座在床榻上。
琬儿也没让闲下来,微笑地瞧了我几眼,随即伸出手来帮我卸下那束木冠,轻柔地解开男子式,随即长散落,披了我一肩。
方才落水,是着实成了一只“落汤鸡”了,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琬儿大概是怕我着了风寒,这便巴巴地拉了我来,解了我的饰,要帮我把头滤干呢。
果然,不过片刻,一方干爽的丝巾便罩了下来,这长度刚好遮住了我瞧她的目光。
我一直都是端坐在床榻之上,而她为了方便帮我滤干头,却是直着腰身跪坐在我跟前的,我担心她累着,便想着靠她近些,抱着她的腰身,让她靠着也舒服些。
琬儿微微一笑,随即抚着我的头,笑着言道:
“你这呆子,抱得这般紧,还让不让我帮你擦干头啊?”
闻言,我心里乐呵呵的,却耍起了赖皮,言道:
“这样也可以擦的么!”
琬儿有些无奈地舒了口气,拨开了挡在我眼前的一缕缕丝,温柔地将它们绕了我的耳后,然后伸出手来像往常那般轻柔地抚着我的脸,却在瞧着我的面容之后,有些怔怔出神了……
我以为是她身子不适了,忙急切地开口询问道:
“琬儿,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她微微摇了摇头,莞尔一笑,却足以倾国倾城了,随即柔声言道:
“有没有人同你说过,我的驸马也是位凡脱俗的美人呢?”
我顿时面色大窘,脸色红得都快紫了,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忙伸出手遮住自己的脸,感觉都没脸见人了一般。
长这么大,什么溢美之词都听了个遍,可多数人不是赞我面如冠玉,英俊不凡,便是温文尔雅,潇洒淡泊,这大抵是因着我自小便是以男子身份长大成人的缘故。
而我也因为所处的环境和性命之忧,从不敢向外人提及自己身为女子的身份,逐渐地就连自己也开始忽略身为女子的事实。
可女子终归是女子,被心爱之人称赞之后,那埋藏在我心底久不见天日的少女情怀,还是在这一刻破茧而出,为她一言而怦然心动,为她一语而柔肠百转,刹那间,我顿时觉得胸口被什么迅填满,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她轻柔地牵过了我的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眼中的爱慕与眷恋毫不保留的传递给彼此,她的脸上也微微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