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的乐姬了。
独孤信果然不负人望,很快便告知了刘季此次盛会那陈员外定会让十二位乐姬出场,引得刘季心生向往,不停地抬头望楼下舞台上望去。
“我最想见的还是那位琴姬,逍遥生对那琴姬如此推崇备至,想来那位琴姬定有过人之处。”
刘季瞧出了那幅春游图的精髓所在,逍遥生虽未在琴姬身上浓墨重彩,却将她作为画之中心,众星拱月,可见十分爱重。正因如此,刘季也就越想要一睹那位琴姬风采了!
“说道琴姬,据闻那醉仙楼的头牌素竹姑娘在这京城乐坊之中难有比肩者呢,如今一闻,倒有相见恨晚之意了。”
独孤信饶有兴趣的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宁静,笑着说出这句话来。
穆宴对这类舞风弄月、琴瑟相和并不怎么上心,又怎有心思去分辨那些琴姬的演奏是否高脱俗呢?
嵇穅倒是个性情中人,闻得独孤信此言却是笑而不语,只顾着喝自己的酒,君子和而不同,各有见解罢了。
刘季倒是微微皱眉,很显然他不大赞同独孤信所言,这姑娘琴声确实悠扬清远,耐人寻味,却并非这京城最好的琴师。
只是觉得自己历练较少,见识也并不广博,若是妄出此语,会不会有口出狂言之嫌?所以,刘季也选择了缄默不语了。
而我的目光在那位名叫素竹的琴姬身上来来回回不下几十遍,从她的外貌形态、一举一动,再到她的琴心音律,都与琬儿相差甚远,很显然,那并不是琬儿。
我这心情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今日这盛会到处透着几分诡异,而心里一直有个感觉,今天这仙鹤楼肯定会出什么事儿!
“在辰看来,琴技可有高下之别,可琴心却没有高低之分,乐曲只要是由心而奏,又何须分个高低上下呢?”
我一语便拆穿了独孤信的小心思,他在柳絮跟前故意提及素竹,也只是想借素竹之名嘲讽柳絮这位前任醉仙楼最得宠的琴姬,还顺便牵扯我与柳絮过往之事,当真是恼人!
身边的穆宴察觉到我的不悦,而他也着实不想听他们谈论那些个诗词书画,觉得乏味得紧,举了酒杯满转移话题,言道:
“别再说那些个索然无趣的物实了,喝酒吃菜,才不算辜负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啊!”
“穆兄快人快语,来,诸位,满饮此杯!”
独孤信一杯祝酒,便引得众人举杯回敬,我本不愿遂他心愿,可对上了柳絮祈求的目光和穆宴的催促,不得已也举了酒杯,装模作样了一番后,便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正在此时,半空中突然飘出阵阵清香飘远的花瓣雨来,紧接着舞台上方十二根彩色丝带凌空降下,而十二位可人儿每人执着一条彩带缓缓乘风而落,宛如九天仙女下得凡尘来,片刻之间便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除了各位的惊叹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话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