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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儿温柔地伸出手来抚着我的脸,四目相对之时,鼓励的话语传入耳中,带着命令的语气,言道:
“你现在有我了,所以以后不许再露出这般悲伤的表情,知道了么?”
我立马笑逐颜开,点头应承着,笑着说道:
“媳妇儿之言,敢不从命?!”
我们不禁相视而笑,抵额亲昵,耳鬓厮磨间,已是柔情无限了……
温柔地将琬儿拥入怀里,她就这般静静地伏在我怀中,感受着这一刻难得的静谧与美好,抚在我心口上的素手,纤纤玉指间似有还无地来回拨弄着我的衣领,饶有兴趣的问道:
“所以,你在那时候遇到了你的第一位朋友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用十分感激的口吻说道:
“嗯,多亏了他的‘三样法宝’,才造就了现在的我。”
琬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三样法宝?”
“嗯,一句话,一行字,还有临走前与我定下的一个约定。”
“哦?是怎样的一句话,一行字,还有,什么样的约定呢?”
说到最后那句‘约定’之时,琬儿的言语之间颇有几分小女儿家吃醋的意味了,惹得我心中窃喜不已,将她揽在怀中又紧了几分。
我呵呵笑着,继续说道:
“他告su我,你可以不主动去欺侮别人,但是也绝不可以轻yi让别人欺侮了去。然后呢,他就在我的《国语》书上题上了一行字:黑不知勤学早,白方悔读书迟。”
一说到这,琬儿想起了在宅院养伤之时,在这冤家的书房内顺手拿起了一本《国语》,而上头题的正是这句了,顿觉时也,运也,真是注定了自己这辈子都会与这冤家纠缠不清了呢!
琬儿在我怀里轻声一笑,我却呆呆的不知她所笑为何了,只是觉得她若开心了,我也便开心了。
顿了片刻,琬儿继续问道:
“然后,那个约定呢?”
“他临走时我问他姓名,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同我约定琼林夜宴,定能再会,到时候自然会告知于我的。你也知道,想要入得琼林夜宴,就必得参加科举,而且只有前三甲才有资格入席的。”
听到我这番解释,琬儿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既然如此,你应该很感激你的第一位朋友的吧,若是有机会见到他,你想如何感激人家?”
我嘀咕了片刻后,还是认真的说了句,道:
“还他一拳。”
琬儿有些吃惊地反问道:
“为什么?”
一想到当时场景,我就忍不住诉苦了,忙说道:
“媳妇儿啊,你是不知道,当时他把我一只眼都给打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