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
“是谁不长眼,居然敢拦我的箭矢?”
这话音刚落,一骑便奔过眼前来,我们三人咋然一间,都有些错愕了。
那人一见到是我与二驸马在此,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抱拳行礼,恭敬言道:
“原是大驸马和二驸马在此,方才多有失礼,还请恕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巳节那日与我生了嫌隙的礼部尚书之子、翰林院侍讲学士元吉的弟弟元恪!
真没想到,居然在这都能遇见,该说时冤家路窄么?
穆宴从未见过元恪,自是不知他是何人了,眼瞧着方才这小子语气逼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瞧在眼里了也不过如此,本就惯不过元恪态度傲慢,自是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冷冷问道:
“你是何人?”
元恪知二驸马穆宴不是个好惹得主,忙恭敬回答道:
“下官新晋翰林院编修元恪,给两位驸马督尉见礼!”
原来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啊?!
穆宴不禁露出鄙夷神色来,正欲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可看到元恪身后逐渐走近的几骑后,便选择了以静制动,先不说话,看看形式再说了。
一听到元恪居然已经坐到了翰林院编修的位置了,还真有些感慨他这连升几级的本事还真非一般人可以企及的,看来,杨安源和李皓,免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正暗自思忖,瞧见了6续骑马走过来的人,我的脸色也不免变得冷峻起来,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这不是大驸马和二驸马么,真是缘分啊!”
独孤信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脸的温和笑意,顿时让人有如浴春风之感。
元家已经投靠了独孤家了么?呵呵,难怪元恪在翰林院可以升的这么快了。
穆宴见我没有应承的意思,未免失礼,便也抱拳微笑回礼,言道:
“独孤兄,也是许久未见了,别来无恙吧?”
“很好,承二驸马贵言,方才是元恪小兄弟多有失礼了,独孤信身为兄长的,当为他的失礼行径道歉才是,还请两位驸马爷莫要见怪啊!”
穆宴闻言,便也是听出来了,这独孤信都以兄长之名替元恪说好话了,若是说见怪的话岂不是不给他独孤信面子?
虽说心有不甘,可暂时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儿得罪独孤信。
穆宴微微一笑,正欲上演下一笑泯恩仇的戏码,言道:
“哪里……”
还未说完,便被我当即打断,只见我一脸怒意,冷冷言道:
“见怪,当然得见怪了,敢抢本驸马的猎物,这还不该见怪么?”
独孤信那套我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