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信的小人,真是个混蛋!
我痛定思痛,再拜再请,言辞恳切,急忙言道:
“皇祖母,儿臣愿领罪受罚,一qie起因皆由儿臣贪图一时口快而起,儿臣愿承担一qie罪责。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更何况公主之尊?公主殿下纡尊请罪,以至累及公主清誉,儿臣便已百死莫赎,若再要降罪于公主殿下,儿臣……儿臣愿一死抵罪,望皇祖母明鉴!”
我一时情急,一腔情真意切尽数吐露出来,唯恐累及公主,以至于最后话语哽咽,就连以死抵罪一说,都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我便追悔莫及,这一错岂可再错,可我就是如此愚笨,居然再度犯下大错,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我如此轻言赴死,又将琬儿至于何地?
眼见着琬儿越渐苍白的容颜,我的心也放佛片刻间被撕成了碎片,想要扑过去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可这脚却总也迈不出去,而我,放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平生所有的勇气!
从来就没有一刻,如同现在这般,恨透了自己!
“够了,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不让哀家省心,怎可随意将死罪挂在嘴边,真当哀家已经昏聩懵懂了不成?私斗未累及性命,罪不至死,你这以死抵罪所为何来?也不为琬儿好好想想!”
说道最后,竟有些嗔怒的语气在里头,这番话不似太皇太后训示,倒成了长辈训诫晚辈了,听太皇太后语气,似有心将此事大事化小了,毕竟都是自己的孙女婿,难不成还真将他们往死里逼不成?
我听出了这话语中的转机,忙低恭顺应道:
“是儿臣糊涂了。”
太皇太后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微叹了口气,都是儿女债啊,瞧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孙儿、孙女婿们,再怎铁石心肠,也不会无动于衷的,毕竟自己还是他们的皇祖母啊!
“话也说回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今天开始你们就到戍卫营去做执戟郎,给哀家好好在军中历练,免得你们又出去给哀家惹是生非!”
执戟郎?不就是执戟宿卫殿门,从堂堂当朝驸马之尊,一日间便成看守大门的了么?
二驸马和三驸马心中不禁一阵叫苦不迭,二驸马是因为面子上挂不住,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是当朝驸马督尉,吏部尚书的长公子啊,这要是成看守宫门的郎官,这些官员们进进出出的,还指不定让人笑话成什么样儿?
而三驸马愁得是成了执戟郎便得宿在军营里,没酒可不成,他还得费劲思量考虑着该从何处弄些酒来喝呢!
我闻言不觉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般处罚着实是太皇太后宽大处理了,这私斗若是论起国法来,绝不会如此轻yi放过,忙先俯认罪,言道:
“儿臣愿领责罚!”
四驸马见此事未引起更大的波动,心中也为几位兄长们高兴,立刻也请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