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往也不过是一腔热血作祟,若是他真正见识到了战场上的残酷,只怕到时候他就连哭都哭不出来。
刘季闻言,急了,忙问道:
“几位哥哥可是嫌刘季年纪太小?”
闻言,穆宴和嵇康异口同声言冷冷言道:
“是!”
穆宴和嵇康也明白其中关节,他们两人早到了可以上战场的年纪,虽说平日放浪形骸,无所顾忌,可他们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血腥杀伐的场面,不是没有提过钢刀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而且他们更清楚上战场便意味着什么,这是他们期待已经的宿命。
只是命运同他们开了个玩笑,一朝圣旨赐下,他们成了别人眼中鲤跃龙门,夫凭妻贵的驸马督尉,曾有的理想抱负都早已变得无甚重要了,身边所有人都在提醒他们,只需要扮好驸马督尉的角色,让家族门楣光耀即可。
如今好不易遇到可以改变自己命运,实现自己当年的理想抱负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就此轻yi放过?
刘季遭到几位兄长的反对,不觉眼眶都红了。
“我也不会去。”
我淡漠一语,惹得几人纷纷朝我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穆宴以为我怕了,不觉讽刺道:
“也是,战场不是谁说想上就可以上的,你怕了,认怂了也没什么,好好做自己的驸马督尉也便是了!”
我心中已觉愤慨,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戟,义正言辞,道: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要上战场啊!”
他们又如何会知道我心中的愤恨和不甘,他们有怎么会知道我是带着怎样心情做出这般无可奈何的决定的?
“我的战场不在那,而在朝堂,但凡举国之战,最忌朝中内乱,我要做的,便是守好朝廷,令前线开拔大军,无后顾之忧。”
闻言,几人颇为感慨,纷纷陷入沉默。
沉默并不是代表妥协和退让,反而是坚定不移的毅力和战无双不胜地勇气!
保家卫国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是舍生忘我,为国而战,便都是无尚荣耀与尊崇的!
三驸马大笑一声,随即喊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随即将拳头伸了出来,二驸马穆宴也伸出拳头靠了过来,四驸马刘季也是备受鼓舞,紧接着吟唱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边说着也将拳也伸了出来,然后几人一脸正气凌然地瞅了过来,仿佛是在向我出邀请。
我坦然一笑,随即也将手掌握成了拳头,几人的拳头围成一圈,以拳相击,这是同袍之间舍生忘死,同仇敌忾的誓言。
随即,几人纷纷爽朗大笑,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