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真不亏叫烧刀子啊!”
“当然,因为这酒更多时候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清洗创口的。”
高韦说完,也拔开了自己手中水袋的木塞,高举水袋,也将酒往自己口里送。
可他喝酒的模样可比我要豪气多了,至少不会因为喝烧刀子而呛到喉咙吧。
我不禁向他投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真英雄也!”
不仅仅是因为这酒,更是因为将军百战沙场,豪气干云,用此等烈酒来清创,再用烧红了得络铁将创口连肉烫平,以作止血,这般情景光想着就让人冷汗淋淋了啊!
“我话语说得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许久后,高韦竟会出言加以宽慰,许是瞧见了我一脸呆然的模样了吧。
我摆了摆手,咧嘴一笑,说道:
“不,你没说错,也许我将来的命运会是如此。”
“怎么,才受到这么点打击就想退却了?”
我冷笑了几声,正声言道:
“我没有退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
听到我的答案,高韦并不觉得诧异,然而觉得理所当然。
“这才是我认识的高辰。”
“哦?”
我突然有些好奇,在高韦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真要我说?”
高韦的语气里半点迟疑都没有,即便我说不用了,他也将话说出口的。
“说吧。”
我还得故作好奇,如此询问道。
怎知,高韦如此简单明了的道了句: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我才刚抿了一口的酒,就这般都被我给喷了出来,咳嗽了几声,不禁大声问道:
“你这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高韦笑而不语,待我气顺了,才开口言道:
“你可还记得,我两人是因何而说上第一句话的?”
我笑了两声,不觉也想到了幼年时候的那段往事来,那时候的高韦可以说是眼高于顶,完全没把我这半途成为他兄长之人放在眼里,因为他从第一眼看到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即便我是高家的长子嫡孙。
后来,我也入了国子监,虽然周围的人都知道我是高韦的兄长,可所有人也都知道,高韦从未将我视作他的兄长。
高韦从小时候开始就极有气势威严,同龄的孩子都怕他,自然不敢去招惹他,顺从他的人也就更多。
许是从高韦对我的态度里擦觉出高韦对我的不屑一顾,一些顺从高韦的,嫉恨高韦的,都开始有的没的来找我的茬。
我开始的反应应该也让他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