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脚步已经自主地往她那儿去了,伸出手去,突然变得很想触摸这抹白色孤寂身影……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她的话语令我的靠近的脚步戛然而止,印象中原本该无比温柔甜美的声音,突然便得十分的悲伤与痛苦,我陡然间心慌意乱,心仿佛被一片片撕裂开去一般。
她没有回过身来,悲伤的语气之中,有了一丝怨怼神色。
“明明承诺过会陪在琬儿身边的,为何最后都离我而去?”
琬儿,琬儿,琬儿啊……
我在嘴里不断地呼唤着那个名字,陡然间头疼欲裂,许多被我丢失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地涌入我的脑海之中,令我十分难过却又异常地眷恋。
“小碗儿,我挺喜欢你的。”
“琬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琬儿啊,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下下辈子,你还愿意给我当媳妇儿么?”
“忧佳相随,风雨无悔;相爱相护,永不分离;”
“琬儿啊,你别怕,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我总是随你的。”
“琬儿,我,不会离开你的……”
……
琬儿啊,她是琬儿,我怎么能够忘ji,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妻,亦是我的爱人!
“为什么?”
琬儿蓦然回,绝美的容颜却有一丝泪痕滑过,而那双动人的明眸,早已散失往日的光彩,只有死一般地宁静,似在怨恨着那曾经在自己而变信誓旦旦须下不离不弃的承诺,转眼间便失约背诺不守信约之人.
“琬儿,琬儿啊……”
我的泪哗哗而落,心如刀绞,我该如何告su她,我好想好想她,好想立刻回到她的身边啊!
……
汉水河中,有两艘大船正并肩而行。
其中一艘船的船舱中,一个身子虚弱身受重伤身子缠满了白色纱布,躺在床榻上一直在陷入沉睡的伤患,突然间抓住了床榻边为她诊治伤病的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姑娘家的手,嘴里还如同梦呓般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儿.
“琬儿,琬儿,琬儿……”
红衣女子下意识地相要将手给抽回来,奈何床榻上这病患不但不放手,还越抓越紧,迷迷糊糊间似乎还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红衣女子微微蹙眉,脸上嫌恶的表情也逐渐驱散,这也道并非是她厌恶床榻上这个病患,而是因为她天生就不喜欢被人触碰.
微微挣脱了片刻不得脱身,红衣女子便放弃了,只是一脸淡漠地盯着床榻上那人瞧,见过她的面容之后,红衣女子偶尔还会有些愣愣出神.
虽然这人长着一幅男儿般儒雅俊秀的脸,但是红衣女子还是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个女扮男装之人,这不仅仅得意于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