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所言甚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才一说完,就用勺子直接把一大部分的鱼身都舀到她的碗中去,然后顺手再把一双竹箸递到她手里,让她连拒绝地机会都没有,随即微笑着说道:
“若君姑娘不必客气,快尝尝鲜!”
若君表情一呆,瞧见我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随即嘴角微微上扬,不动神色地执过竹箸,端起汤碗,闻了闻鱼香气,撕出点鱼肉作势便欲送入口中。
又见我正一脸认真的地盯着她瞧,忙又放下竹箸,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鱼汤里挑出了鱼头然后放在我的碗中,做请字状,说道:
“就我一人吃着实乏味了些,都说鱼头最为鲜美,叶兄也不必客气,赶紧尝尝鲜啊!”
说完,随即埋吃着她那碗鱼肉去了,抿着嘴在一旁偷着乐。
就我傻乎乎地与碗里的那鱼头大眼瞪着小眼,脸上一阵黑,按捺着心中对鱼头的那股不适感,顿时暗自感叹着:
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
拼了!
心中按下决心,区区一鱼头而已,能奈我何……
随即拿起竹箸,看也不敢看,胡乱往自己嘴里送,待艰难地将这鱼头给消灭掉后,早已不知是何滋味了,心中暗暗立誓,以后绝不吃这等水煮鱼了!
我讨厌吃鱼头……
……
就这样,为了配合若君姑娘养伤,我们又在此地呆了一日有余,这两日我们相处得还算融洽,因着两人都是心灵福至之人,对于彼此的身份来历,虽也有暗自忖度,却也从未主动明言,什么问题该问,什么不该问,我们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还能保持住表面上的平和安稳。
可这份平和安稳也只是维持了一日而已,因着她的伤口到时候该换药了,为了避嫌,我到屋外等候,嘱咐了她药瓶就在包袱那,她可自行去取,陡然间竟忘了,阿姐给的那块明秀坊的通guo令牌还在包袱里一起放着,这才露了马脚,转眼间便已是刀剑相向了。
我自知不是她对手,故而她执剑前来擒我,我也并未抵抗,只是她一脸怒目相向,用剑抵着我的咽喉之时,不禁让我有些恍惚,前一刻我们还是朋友,后一刻我们便成了死敌。
“你究竟是谁?来北齐到底有何目的?”
若君是北齐守将,身为军人的忠君为国之心,是绝不会允许有人做出危hai自己国家及百姓之事的,更何况如今北魏突犯北齐,南陈也乘势来侵,北齐腹背受敌,国家正值危难之际,让她如何能对来自南陈明秀坊的敌军间谍不动杀心?!
我知她已疑心我,依她耿直心性,我若在此时撒谎她定绕不过我,况且我也并未觉得有骗她的必要,对上她质疑而又带着杀气的目光,我直言道:
“我叫叶晨,到北齐只为寻妻而来。”
“你还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