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理儿,是一样的啊!”
闻言,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府库欠下的钱,我该拿什么还?
顿时家徒四壁的惨象在我脑海中飘来((荡dang)dang)去……
手中的锦衣就这般脱了手落了地,我整个人都快呆滞了,感觉魂魄都要离体了。
紫玉忙不迭过来拾起了地上的衣物,拂拭上边的泥土,继续调侃我道:
“公子爷即便是不喜欢这衣物,也不必随手将它丢弃啊。常言道:衣莫如新,人莫如旧,可见这新衣裳还是讨人喜(爱ai)的呢!”
顿时,我回了神,叹了口气后,也便认命了,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祸,自然也得由我来承担这果了。听了紫玉丫头的调侃,我也只能是无奈地摇头叹道:
“这又不是我媳妇儿给我做的衣裳,再如何华美我也不喜欢,比较起来,我还是喜欢我的那些‘旧衣’啊!”
紫玉闻言不(禁jin)暗暗惊奇,听驸马语气倒像是知道了公主为他缝补衣裳之事了,本来驸马的衣物除了公服、多数常服是内务府订制的外,其他的衣裳多是公主(殿dian)下经手缝制的,因外边绣房所订制的衣物尺寸总有不合心意之时,都是公主(殿dian)下亲手改制,紫玉瞧见了也多次感叹驸马爷(身shen)在福中不知福。
如今瞧来,虽然驸马爷平(日ri)总是一副对任何事都不上心得表(情qing),在某些事上却也算是位心细之人了。
这边正说着,琬儿从屋内拨开了布帘探出了(身shen)子,见紫玉正躲一边抿嘴偷笑,而那冤家却是一脸的憔悴疲惫,又看到厅中那一箱箱的贵重衣物,顿时也将眼前的一切都了然于心了。
缓缓移步出来,微笑着缓缓问了句,道:
“这是怎么了?”
紫玉见主上出来了,也笑着抱拳行了一礼,回道:
“主上,公子爷正为这几箱衣物器皿愁呢!”
琬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上了我有些急切的眼,也便知道我忧虑何事了,一时间笑而不语,只是默默走到边上的一个箱子跟前打开了来查探了一番,这里边的衣物倒是比之前的要朴素多了,却是我原本的衣物行礼了。
“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其他物件一律封存届时上交国库便是了,只是那些花费出来的空额还得想方设法给补上才行,紫玉,到时候好好核算一番报个整数于我知晓。”
紫玉闻言,点头称是,言道:
“是,主上。只是,就如今粗略看来,这空额便以高达五千多银钱了,只怕……”
哎哟喂,我的娘啊,那混蛋究竟怎么逍遥快活地,竟然能花费到五千银钱?现在,即便是把我卖了都未必能筹到这笔钱啊……
顿时,我整个人都跪倒在地,出好大一声闷响,然后便是一脸的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