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瞧见他我也(挺ting)高兴的,忙站起(身shen)来走过去正想将他扶起来,边笑着边说道:
“阿正,你这小子来得正好,恰好我有事要问你……”
话音未落,阿正抬头之时,我恰好看到他脸上的那道愈合不久的鞭痕,虽然早已结了痂,可这道伤还是深了些,只怕将来他这脸上非得留下一道疤痕不可了。
我见状顿时有些刺心,阿正这小子从小就跟在我(身shen)边,虽说有些时候人木讷些可对我是极为忠诚可靠的,即便他是奴仆,我也从未责打过他!
这回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心中愤懑却又不得作,压低着声音问了句,道:
“你脸上的伤……”
阿正连忙遮掩,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忙摇了摇头言道:
“阿正的伤并无大碍,公子爷不必挂心!”
“……”
知道需要给点时间给这对主仆,琬儿向紫玉微微点头示意了一番,随即微笑着说道:
“天色已晚,大家也劳累一天了,我与紫玉先去备些吃的来,待会一起用晚膳吧!”
闻言,我不(禁jin)向琬儿投以感激的目光。
琬儿向我微微颔,随即携着紫玉一道出了屋子。
紫玉临走之前,颇为无奈的看了跪在地上的阿正几眼后,跟着琬儿一道出去了。
我不(禁jin)叹了口气,看来我这次的冲动之举,不仅给自己横添灾劫,也给(身shen)边的人带来了很多麻烦啊!
忍不住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受委屈了……”
阿正顿时忍不住落下泪来,抽泣着言道:
“是阿正的错,阿正没有伺候好公子爷!”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确定了,他脸上的上是‘高辰’打的了,虽然这人不是我,可阿正终究也是因我而被打的,同是我下的手,没什么两样。
一念至此,我有气恨恨地言道:
“确实是你的错,你哪里是错在没有伺候好我,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阿正心里委屈,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说话也哽咽了,低头答道:
“阿正……阿正愚钝,还请公子爷明示……”
“我打你,你为何不知躲避?我若要杀你,难道你还仍由我杀了不成?”
听我这番责问,阿正吓得连忙磕头,表达忠心,言道:
“阿正的这条命是公子爷的,公子爷要打要杀,阿正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混账,这就是你做得最错的地方!你若仍由我打,那便是坐实了我虐仆之罪,若我杀了你,那便是虐杀仆役,这些传将出去你让世人如何评价于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