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沉溺其间,越过了经历过无数伤痛而逐渐沉淀冷漠的自己,回归了最初那美好纯真的状态,只为把这份至真至纯的感情交给对方!
我嘴角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来,微微抱紧了琬儿,柔声回应道:
“会,我会像这样一直守着你,就这样守着你一辈子……”
琬儿也笑了,忍不住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声来,最后也只能是悠悠地出一句感慨,道:
“傻瓜!”
听到这个称谓,明明被她‘骂了’,可我却忍不住心中欢喜,还傻傻地笑出声来。这般看来我确实挺傻的呢!
嘴角笑意正浓,可不过片刻心头却转而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苦涩,竟是开始忧虑着:我真能像这样好好守着琬儿一辈子么?
真的——可以么?
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些年幼之时的记忆片段,无法轻易释怀的身世过往,还有隐藏在朝堂之上的阴谋诡计,无处不在的尔虞我诈,强权藩镇的步步紧逼,江湖外野的强敌环伺,陡然间仿佛前路突然多了许多强大而又无法轻易战胜的敌人,前进的道路变得越坎坷与波折重重,如此困难艰险,我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如今也早已是退无可退的境地了。
一念至此,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许是察觉出了我的异样,琬儿悠悠地睁开了眼,沉静了片刻后才开口出声,轻声说了句话,道:
“你的心,乱了……”
我不觉微微一怔,许是我方才忧虑不安以致心跳有了异样,让伏在我怀中的琬儿听出了我心律的不同,所以她才会说我心乱了吧。
为免让她担心,平日里那讨巧逗人的本事又自然而然地派上了用场,忙在她耳边打趣着言道:
“这温香软玉在怀,我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坐怀不乱啊!”
琬儿嬉笑出声,随即用颇有些无奈的语气感叹道:
“你啊,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这话在我听来有些那我无可奈何的意味在里边,惹得我嘴角也不觉带着甜蜜的笑意了。
停顿了片刻后,琬儿才将心中的担忧吐露了出来,缓缓言道:
“我想说的是,你心里的包袱,是越沉重了呢……”
我微微一愣,是了,我永远都无法做到在这个女人面前伪装自己了,也根本无法伪装,这不仅仅是因为琬儿她知我懂我,也是因为我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真情实感、所思所想。
因为她是我的妻啊,是我最亲密的人,更是我付出真心无怨无悔深爱的人……
若是有朝一日,就连她都无法明白我的话,那我当真就成了这世间最为孤寂的一个人了啊!
我忍不住收紧了怀抱,将琬儿抱的牢牢地,仿佛这般就没人可以将她从我身边夺走了。
“我不惧前路任何艰难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