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勋贵后裔的(身shen)份,受到太皇太后赏识而领了监军一职前来安抚大军,代朝廷慰问犒劳前军将士的。
再加上这一路的所作所为,那一笔笔酒色财气的糊涂账都算在了我头上,在这群以命搏取战功地将士心中,应该早已把我这个纨绔子弟给批驳得一无是处了吧。
这样的我若是到了军营,保不齐还得受什么特殊照顾呢!
我思忖了片刻,随即言道:
“唔,太过强硬我做不了,太过软弱又不符我的(性xing)子,那便狂放一点又有何妨?!”
“什么?你的意思可是说要在一群悍勇的军士面前骄纵么?”
琬儿对我这般应对,微微有些差异。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言道:
“私自动用府库公款纵(情qing)声色之事想来已经是全军皆知了,我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骄纵虽然令人痛恨,却也令人对我无可奈何,对我又恨又畏,谁让我有骄纵之本的。”
我(身shen)为御史中丞,长公主的驸马督尉,太皇太后钦点东征大军监军,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了,想要在气势上压制那群悍勇的武将是不可能的,可是若以皇权威慑,依照现在的(情qing)形还是十分可行。
只要我还有威慑力,那我在军中行事也不会被过于束缚,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了!
琬儿知我心意,只是不免还是有些忧虑,言道:
“可这,对你的声名有累……”
我淡淡一笑,回应道:
“我从不是重视声名之清流一类,我只做能臣干吏!”
琬儿瞧着我的目光也有些愣神,我笑着牵过她的手,安抚道:
“琬儿啊,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要你知我懂我就好了。”
琬儿微微颔,嘴角这才有了一抹笑意,随即应道:
“我也说过,无论生什么事(情qing)都会与你一起共同面对,我信你!”
话音刚落,我两人目光交汇,会心一笑,早已是两心相知,无需再说其他了。
……
“那你回到军营后打算如何行事?”
琬儿想知道我接下来的计划。
“我想以最低的伤亡代价,尽快结束东征!”
琬儿一听我言,结合如今的局势而下了定义,言道:
“你的意思是——招降?”
我点了点头,言道:
“虽然北齐还有冀州那四万人马,可如今我军兵分两路,一路取冀州而另一路围困北齐都城邺城,北齐覆灭已是迟早之事,只是若是此时战事再开,伤亡难免,再加上恶寒雪雨,于我北魏大军行军不利,对北齐百姓来说,也无异是灭顶之灾。”
言及此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