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又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卓锦一把搂住了眼前的公子,毫不犹豫地便伸出右手去解他的衣带,而左手掌中却暗藏着一根毒针,想要乘其不备突施暗算,也好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不知何事,高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连帽长袍之人的身影,他的面容都隐藏在黑袍之中无法辨认,可目光却如同幽灵一般死死地盯住卓锦,竟将卓锦吓得迟迟不敢下手。
我不禁苦笑一声,随即缓缓伸手扣住了卓锦的手腕,没有回头,淡淡言道:
“魅,你先退下吧!”
话音刚落,黑色身影便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抽回了卓锦的左手,瞧见了暗藏在她掌中的毒针,我不禁哭笑不得,言道:
“你明明有机会下手,为何最后还是没动手?”
卓锦目光一沉,没有被识破的慌忙失措,只是随手便将毒针丢弃一边,笑了两声,言道:
“我改变主意了。”
闻言,我不禁微微一笑。
“怎么,你觉得很好笑么,有句话你一定没听说过,女人,都是善变的!”
我沉吟了片刻,随即微微颔,突然觉得她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言道:
“高辰受教了!那,姑娘可以先放开这只手么?”
我指了指她那只一直想要解开我衣带的手,颇为不好意思的提议着。
“如果我说不放呢?”
卓锦突然刷起了无赖。
我苦笑一声,无可奈何的言道:
“这可不行呢,因为啊,这普天之下,可以动手亲自解我衣带的人,只有一个人而已!”
“哦?卓锦十分好奇,监军不妨说说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腮,言道:
“那个人是北魏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呢!”
卓锦闻言,故作吃惊状,很快便松了手,微笑着言道:
“啊,原来监军还是驸马爷,是卓锦过于胆大妄为了呢,还请驸马爷大人大量,莫要同小女子计较才是!”
“原来你也会请罪呢,还真是奇事了!”
这回我算是明白,这位卓锦姑娘不是不知道中原人的礼仪,那么说来,在大帐中说的那番挑衅在座北魏军士的话语,看来并非是无心之过呢?
“公子爷,有两位将军求见!”
帐外,阿正的声音传了进来,听他的口气,想见我的人似乎来头不小了。
卓锦对我方才的调侃之语丝毫不以为意,笑着言道:
“既然驸马爷有贵客来访,那卓锦就不方便打扰了,先行告辞!”
“好,那我明日等候姑娘答复。”
“无需等到明日那般麻烦,只要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