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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目光温柔的瞧着我,仿佛一眼就能将我看透,我苦笑了一声,其实我知道,这并不是偶然,应该说,一切都是已经计划好了的,不是因为恰好我是女孩儿,而是因为正是如此,才选了我去代替辰哥哥的。
当时他们需要一个长子嫡孙来稳定家族形势,保住一些人的权位,可又不愿意这个非高家血统的孩子,真正成为高家的掌权之人……
多么矛盾的人心啊!
公主抚过我的脸,一脸调笑的模样瞧着我,说道:
“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伤心吗?”
我苦笑了几声,摇了摇头,自己当时真的没觉得伤心,至少,有人需要自己,自己可以去做些什么,仿佛那样就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一般。
“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以后你要听我的话,不许忤逆我,不许对我说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
竟瞧不出来了,她也有如此蛮横不讲理的时候。
“好啊,公主之命不可违;嗯……妻子之命,更不可违啦!”
公主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我一眼,伸出手来掐我的脸,好啊,这才多久,他那小孩儿般的玩闹性子,又固态萌啦!
“看你贫嘴!”
“啊哟喂,公主饶命啊,公主大人大量,就绕过小的这一回吧!”
这是在调侃她之前装成小太监时拿话堵他之事么?!
“好啊,本宫就大人大量,不与你斤斤计较了。”
公主放开了我,然后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些了,道:
“想不想知道,我的执念……”
我有些好奇的瞧着她,总觉得,以后不会有什么安生的日子过了。
“这小子本事竟如此了得,行于万花丛中,游刃有余啊!”
我终于忍不住朝杨安源脑袋上来了一拳。
要是真如杨安源所言那般,此人不仅容貌出众,气度不凡,再加上有这样的画工技艺,出手又阔绰,确实在花街画舫中,很难有女子会拒绝这样的男人。
可为什么,他谁都不冒充,偏偏就是要冒充逍遥生呢?
我瞅着他的这些作品,居然现他的每部作品都与我之前的作品相互对应,我突然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在向我挑衅来的啊!
将这些画仍在了一边,人家既然把挑战书都送到门口了,我又怎么能退缩让他小瞧了去?
见画如见人,从画中男女衣着华丽,绣花精美这处一瞧,便知道此人不仅是个富家子弟,还是一位权贵,地位显赫的。会做出此等推测也是在这画中士子的衣饰当中,居然看到了云纹。
云纹形状优美,形似飞鸟,曰瑞雀,乃吉祥图案,象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