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家逐出了家门。”
萧珝听闻,颇觉玩味,士族子弟稂莠不齐,会出一些不肖之徒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般说来,这乔三被赶出薛家之后,是以盗掘坟墓,贩卖冥器发家的,虽说侥幸未死,可被四大世家薛家所厌弃,想必离开洛阳到别处去过活才算是明智之选,可他偏偏反其道而为之,不但没有离开洛阳,居然还在洛阳城里站稳了脚跟,虽说此人品行极差,可做事倒还有些气魄胆量的。
“所以,他被逐出薛家之后,不但没有离开洛阳,反而入了逍遥楼,寻到了落脚之地了。”
陈晓微微颔首,也是忍不住叹道:
“是的,被赶出薛家后他又恢复了他的本名乔三,暂且栖身在了逍遥楼中,几年前这乔三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没想到就在二年前,他竟一跃成了这逍遥楼新一任的楼主了,这样的人生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呢。”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焉知这位乔三,不是个懂得隐忍蛰伏,以待时机之人呢?
“听你这般说辞,我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位传言中的乔三了呢!”
听到萧珝言语间竟似有佩服这乔三之意,且并不忧虑与此行需要担负的极大的风险,虽然知道公子是为胆量与谋略兼具之人,可还是忍不住忧心提醒道:
“还请公子此行谨慎,毕竟,这逍遥楼中之人,皆非良善之辈。”
萧珝嘴角微微上扬,知道陈晓心中的忧虑,笑着说道:
“那,小鱼以为,我,算是一位良善之人么?”
陈晓哑然,若论杀伐决断,夺旗斩帅之事,萧少帅威名早已是天下皆知,而以‘良善’两字是根本无法形容保函这个人身上所有特点的。
“公子之气魄胸怀,绝非这些凶恶恃强之徒可以比拟,又岂能以‘良善’二字加以定论呢?”
萧珝脸上依然带着一抹淡淡笑意,知道陈晓对自己还是多有维护,便自己笑着直言道:
“他们并非良善之辈,我也不是良善之人呐,若他们对我举起了屠刀,我也定然会回以致命一剑,死生大事上,我从不会为声名所累。若是你的对手十分狡猾,那你就比他们更加狡猾便是了。”
陈晓闻言,不觉微微一笑,点头称是。
“公子所言甚是,陈晓受教了。”
……
就在这话语间,马车已经行至逍遥楼门前,很快,楼内便有小厮殷勤前来侍候着,待得两位贵客下得马车,便另有仆人带她们往楼中最雅致的上间处引。
萧珝知道这一切定是陈晓事前准备妥当的,倒也未曾迟疑,便随着一路往雅间去了,既然想要见一见这逍遥楼的楼主,还是免不得入乡随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好些呢。
一路上,萧珝与陈晓主仆二人倒是颇为引人注目,毕竟逍遥楼不是什么风雅之地,来这里的更多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