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等等,那时只觉这些君王的行为实在是太过荒诞,可现在撇开他们君王的身份不提,我似乎有些明白这些举动身后所代表的含义了:只因为太过喜欢了,便不想看到对方有一丝一毫的不欢喜,真的是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啪”的一声,我愤怒的猛然拍响了桌案,将在场之人都吓得呆立原地,而响应之声也戛然而止……
“聒噪!”
冰冷而又简单的两个字,便将官府威严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我边摆弄着手机的机关盒,看也没看赵颂一眼,淡淡言道:
“赵颂,你不过一介武夫,竟如此目中无人,不将我等公门中人放在眼中也便罢了,还在此大言不惭,也不怕闪了舌头。”
说到最后,已是带有讥讽之意了。
众人闻言,顿时敢怒不敢言,很显然是有着不敢得罪官府的顾虑在。
赵颂心知我不是可以随意得罪的主,说话也便多存着几分恭谨,按江湖礼数向我抱拳一礼,言道:
“高御史既生在公门,想必公事繁重,又何苦掺合到这江湖琐碎中来呢?”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臣子本分,高辰又怎敢因辛劳而不勉励万分呢?”
“朝堂与江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高御史这话……是打算趟这趟浑水了?”
赵颂的语气多了几分要挟的意味。
我冷笑两声,对赵颂所言嗤之以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这些江湖中人,自诩推崇道义二字,可就高辰所见总总,江湖是非之地,亦是人心险恶,怙恶不悛,凭一时好恶杀人害命之事,比比皆是,每思至此,高辰越觉古人之言是对的啊:治理国家的人,看到恶行要像农夫必须除草一样,割掉高的密的,要断了它的主根,让它不能繁殖,那么善行就会发扬光大。一言以蔽之:惩恶才能扬善。故而,今日这浑水,高辰,趟定了!”
这就是公门中人与江湖中人最大的不同,他们所处的位置与环境不同,便会有思想上明显的差异与分野。
众人细细体会高辰的这段话语,心中都觉惊异,若高辰对江湖中人的态度就是代表着朝廷对江湖中人的态度的话,那这段话中似乎已经明确点明了朝廷要干预江湖中事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赵颂强出头,想要成为北派武林盟主挑起南北武林混战,意图一统南北武林的缘故么?
会让人这般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即便是一直以来为北派武林人士所遵从的洛阳四大世家,虽然手执牛耳,江湖中人以其马首是瞻,可即便是这样传世百年的世家大族,也不敢随意以武林盟主自居,那是因为他们懂得树大招风,明哲保身的道理。
这天下,始终是天子的。而端坐在皇城深宫龙椅之上的天子,无论他是谁,都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皇权统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