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琬儿亲自去同洛阳之主谈判,因为这原本就是洛阳之主同皇祖母的一场博弈,而琬儿接替了皇祖母,成为这场对弈新一任的执棋人。
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可是,阿姐,我不能让琬儿一个人去面对……”
望着阿姐直视着我的眼,我竟是无法再说下去了。
阿姐她比我在感情问题上更能冷静决断,所以我知道,阿姐说的是对的。
我不忍让琬儿一个人去面对我的父亲,可也正如阿姐所言,若是我同琬儿一道前去,只怕原本的国事也会成为牵扯不清的家事,若真是如此,那便与我们这次真正想要达成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洛阳的局势,确实不能再继续乱下去了,而能让洛阳城迅速恢复稳定的人,此人非洛阳之主不可了。
……
事已至此,总是需要可以破解当前局势的办法的。
我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再度呼吸时,我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琬儿,你当真要一个人去么?”
再度回望着琬儿,我想要知道她对此行可有成算?
琬儿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有着不容置疑的那种自信与风采。
“你忘了,我是谁了么?”
我不觉微微一愣,旋即嘴角也不禁带上了一抹笑意来。
“我没忘,不过,我希望你也别忘了,你除了是北魏的长公主殿下萧琬,你还是燕云龙骑卫的统帅燕王——萧珝,切不可为我而受胁迫或有所退让,就此一条,我觉不妥协。”
牵住了琬儿的手,我希望她不要再如同上次一般因我而向对方妥协了,更何况此次站在我们对面的是我的父亲,我便更不希望琬儿有所退让。
“好,我答应你。”
琬儿给了我一个坚定的回应,我不觉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那我在这里等你。”
我相信着我的女人。
“好。”
随着我们两人紧紧牵着的手,如此眷恋不舍的缓缓分开了,我目送着她的昂然挺立的身影一步步拾级而上,往第八层佛塔中走去……
阿姐看着我与琬儿之间的依恋难舍,也只道是痴男怨女之间的分离难舍,着实是无趣的紧了,便不再理我,穿过了拱门,直往塔外的护栏边去了。
我目送着琬儿上楼去,直到她的聘婷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我才渐渐回过神来,正巧看到阿姐步出拱门外的身影……
这冰天雪地的,阿姐还往屋外走,若是着凉了可怎生了得?
毕竟就在方才不久前,我就试过了在护栏便吹冷风的滋味了……
我忙不迭也随着阿姐的身影走了出去,却见阿姐整个人背靠在了柱子上,身子斜依在了那护栏边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