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原本晚辈也是如此自持身份,洋洋自得,可后来,一个扈从侍卫当众责打晚辈三鞭,倒是直接把晚辈给打醒了!”
此言一出,倒是令闻言之人都颇为愣神,堂堂世家子弟,何曾受过此等屈辱,竟被一个扈从侍卫当众鞭打?如此贵贱颠倒,简直不敢想象!
“你被一个扈从侍卫当众责打?”
老夫人的语气里隐约带了几分关怀之意,只是众人更关心此人究竟是何人的扈从侍卫如此胆大妄为,都未曾过多留心便是了。
我自嘲一般连笑几声,按理说被一个身份低贱之人鞭打对世家子弟而言便如同当众被人剥衣一般的屈辱,可在我口中却如此轻描淡写,可那股不甘之意却溢于言表。
“是啊,突厥可汗麾下的一个扈从侍卫,当着我叔父及文武大臣之面,狠狠地抽了我三鞭,真是鞭鞭见血,痛可透骨啊!”
我边说着,双手都不觉握成了拳,后背突然感到隐约的疼痛,也许便是我这番心结难解而引发的癔感,因为那天对我来说,真是刻骨难忘!
我咬牙继续言道:
“不过痛得好,痛得十分有价值,只有这般剧痛才能令我从浮华美梦中清醒过来。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再如何身份贵重的世家子弟,也比不过突厥可汗麾下的一个扈从侍卫!”
什么名门子弟,什么身份尊贵,在国力强弱悬殊面前,都是一场可悲的笑话。
“这就是你的心有不甘么?”
“是啊,这就是晚辈的心有不甘。晚辈无才无德,兼之心胸狭隘,平生受此奇耻大辱,如何能轻易善罢甘休,故而当日,晚辈立下誓言:今日所受屈辱,他日定教突厥人百倍奉还。”
听我如此疾厉之声,老夫人微微蹙眉,可却并未因我此言而轻下断论,反而反问了一句,道:
“你当真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么?倘若当真如此,你想要雪刷此等屈辱,只怕不易啊!”
想要向突厥人讨回公道,非天下一统、国力鼎盛之国,不可得!
这就是高辰想要的么?!
“是与不是,现下已无关紧要了。老夫人也应该知晓,晚辈心性便是如此,但凡有想要做之事,即便争个头破血流,也是要不计得失争上一争的。”
老夫人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言道:
“那你此番洛阳一行,又是为了争什么呢?”
……
我抱拳一礼,笑着正声言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晚辈自然是为争名利而来!”
这般直白的话语,直把老夫人逗得呵呵大笑起来。
“好啊,好一句为争名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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