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为妙了。”
珝自是不信我吃亏后便懂得收敛,不过是一时笑语罢了,待好了还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痛,该怎么胡来还是怎么来。
“可是受伤了,让我瞧瞧。”
就知道身上的血腥味是瞒不过珝的,忙解释道:
“没事儿,别担心,只是划破了手,你给的护身软甲,真的很有用!”
这个时候我便格外的倾佩珝的先见之明了。
“把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被我这般夸赞,珝却是一点高兴得情绪都没有。
我乖觉地把受了伤的那只手递了过去,只觉得珝的手轻抚而过,一股清凉之感竟让原本还有些疼得伤口感觉缓和了不少,想来是珝给我上了药的缘故。
我正暗自惊叹,却见珝随手便准备扯下自己的衣角打算先为我包扎止血。
“诶,别撕!”
我忙不迭开口劝阻,可似乎还是迟了。
只听到一声裂帛之身,珝半分迟疑也没有便撕开了自己衣角的一边然后十分熟练地给我包扎好了伤口。
“哎,结果还是撕坏了你这身好看的衣裳了。”
我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你是糊涂了么,究竟是衣裳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
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哀怨,珝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重要!”
“……”
一时间静默无声了。
“也不知是谁糊涂了,明明都有手绢的……”
我不禁撇着嘴,嘟囔了一句。
珝为之气结,一时间似无言以对,有些薄怒道:
“我的衣裳我爱怎么撕就怎么撕!”
我这才意识到那手绢好想是被我叠成一只小鸟当做礼物送给珝了的,难道珝是因为不舍得所以宁愿撕自己的衣裳也不愿意拿那方手绢出来用么?
我不禁痴笑一声,道:
“这可是不成的,他们说我衣服破也就罢了,若是你也被说了,我可不能视若无睹!”
边说着我边伸手拉住了珝,主动倾过身去靠近了她,继续在她耳边说道:
“再怎么苦,我也绝不能苦了我的人,让她跟着我一块受委屈呵!”
珝此时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动了,这冤家这般言语似有些笑话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了,可她最后那一句,不知为何却让珝心中很是感动。
“贫嘴!”
闻言,我和珝都不禁会心一笑。
……
宫家历代先祖的神牌后,有道机关被人开启,手里执着火把的黑衣人列队而出,分两队人马将我和珝还有襄丫头团团围住了,不过片刻便将这原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