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怎么看都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因为想要变法革新,其根本就是要得到天子的支持与维护才行。
“是,我想要分散皇权,要分散的就是皇帝生杀予夺的权力。”
我很直白的说出心中预想。
“你想用刑法律令来限制这种权力?”
“是,因为天子也是人,是人就难免为七情六欲所惑,是人就难免会犯错。”
二师兄望着的神情,一次比一次变得不同起来,因为他已经发现,现在的子辰和当初的那个子辰,真的已经不一样了。
当年的那个子辰,还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郎,他安于平淡,不喜喧闹,只喜欢一个人静静的看书,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当中;那时候的他心思也是极为单纯,可他却比任何人都有一颗仁爱之心,看到有百姓受苦他会心疼,看到有人死去他也会伤心难过,他小小年纪之时,嘴里就已经说出了“天下苍生”这四个字。
二师兄十分感慨的笑着说道:
“也就只有子辰你,敢如此直白不讳的说出这大实话来了。”
天子也是人呵。
……
“你若是想要主持革新变法,必得身居相位。”
二师兄已经知道我对这个国家未来的设想了,他也非常清楚我要做到这些就必须坐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去。
可那个位置有多高,就会有多危险,而摔下来的时候,就会粉身碎骨,那是个曾经很多人发出耀眼光芒的位置,也是很多人一朝败落身死,死有余恨的位置……
“我不但要身居相位,我还要再度启用大总宰制度,兼并左右丞相的位置,成为北魏真正一个人之下的宰相!”
我的这句豪言壮语,并没有让二师兄听后热血沸腾,反而为了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的,因为我方才说出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而且,还是当着琬儿的面说出来的。
按理来说,身为北魏长公主殿下的琬儿,出于对皇家的维护,对于这等犯上之言,是不能容忍和宽恕的,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犯了死罪的。
可长公主殿下此时此刻却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气定神闲,这般定力与掌控力,让人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从未脱离过她的掌控之中,这是只有在久经沙场磨练的战将身上才能看到的非常特别的胸怀气度。
难道,这位长公主殿下的身份……
“子辰,你怎可在公主殿下跟前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二师兄不失时宜的加以斥责,那是他个性谨慎之故,他知道我与琬儿的感情确实是非同一般,可君臣关系凌驾与夫妻之情,有些话夫妻之私可以不必计较,可君臣之礼却不可违背。
那皇家随意猜度便取人性命之事比比皆是,身在朝堂,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