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我与琬儿的第一次合奏了么。
虽然起因动机不良,可后来所见结果确实很好的。
一想到这,我不禁就开始格外期待能与琬儿再度一起合奏了……
“哦,你想同我吵架?”
琬儿自然也想起了那回,免不得要拿我那幼稚行径打趣了。
“我与夫人感情深笃,做甚要吵架啊?”
我自然得故作不知,装傻充愣了。
琬儿捏着我这只狡猾狐狸的耳朵,逗弄着我言道:
“贫嘴。”
我就是贫嘴了琬儿也拿我无可奈何。
我旋即笑出声来,与琬儿抵额相触,两人自是免得温柔亲昵,两情相依。
……
“说起来,这敢当众驳崔巍脸面之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那个人了吧。”
崔巍为此琴做了鉴定,这位东家很显然十分相信崔巍,所以才会有此琴送上了凤来楼的珍宝阁以作展示,可这琴并非是真正的‘焦尾’,识琴之人本就极少,在座之人若真有此等大家,只怕也会碍于崔巍的颜面只会暗中提点,却不可能当众拆台,令崔巍下不得台面。
即便是我也只是有意在展示过后,请二师兄从中斡旋,让这位东家将这琴与笛子出让也便是了,却不曾想,此人定然在这位东家面前亲自拆穿了此琴并非‘焦尾’的真相,崔巍终究就出自崔氏,这位东家即便再如何财大气粗,也还是要给崔氏几分颜面的,可这要当众毁琴,将事情做得这般绝的,只怕是这崔巍也在当场,崔巍此人心高气傲,十有□□说要毁琴的也应该正是此人才对。
崔氏在关东士族之中有多大影响力,琬儿自然也心知肚明,所以她自然能猜得出我说的是谁了。
“清河崔玄徽,崔巍的族兄,也是洛都七俊之首。”
琬儿提到这个人的时候,还特意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瞧。
此人可是一个名气与声望都远远超过我的人啊!
“那吹奏尺八的人,想来应是此人无疑了。”
这般胸怀气度之人,确实不做他人之想了。
“不想去见一见他么?”
琬儿拿捏我的心思也是奇准,说不想见见这位传言中的人物那是不可能的。
“有缘自可得一见,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现在的我,也不知该以何身份去见崔玄徽,今天我可没把自己当作御史中丞高辰呢。
琬儿捏了捏我的脸,笑着言道:
“这般豁达?”
这句反问,倒是让我听出几分醋意来了,这人不是你怂恿着我去见的么?
“那我还是小肚鸡肠好一点。”
我憋着笑容,主动伸手将琬儿攘在了怀里,现在自然是除了自己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