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我,言道:
“你以往不是不喜欢这类杀伤力极强的兵器的么?而且也从不曾在兵器上花心思的。”
我微微沉吟片刻后,言道:
“也许是心境和想法都与以前有所不同了吧。”
琬儿主动伸手牵着我的腰带将我拉近身来,旋即亲自将机弩系回到我腰间的蹀躞带上。我笑了笑,现在温香软玉便在跟前触手可及,如何能不让我心驰神往……
琬儿的手毫不忌惮的抹在我的腰间,倒似在寻些什么似的,惹得我腰间痒痒的差点笑出声来。
可琬儿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边伸手摸着,边开口询问道:
“哦,有何不同了?”
我本就怕痒的紧,这回是被琬儿折腾得面红耳赤又不敢伸手去阻止她,整个人都有些不稳的靠在了她身上,而琬儿很自然便抱住了我,嘴角是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满脸通红,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等等,媳妇儿,你,你在做甚呢?”
“哟,你竟然还带了短刀?晨,你这是打算去行刺谁么?”
哎呦喂,我这媳妇儿就是让我莫可奈何。
“没,哪有想去行刺谁啊?”
这深山野林的,我行刺哪个去?
琬儿旋即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继续在我耳边言道:
“噢,这又是机弩,又是短刀的,你是在担心我保护不好你么?”
我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抚在琬儿的肩头与她静静对视着,
只能对自己的媳妇儿坦诚言道:
“我是在担心咱们会遇到流亡至此的土匪强盗。”
琬儿望着我的目光迷人而又深邃,有些俏皮的回应道:
“你不忧虑山精鬼魅,也不担心食人野兽,倒是担心流亡匪寇了么?”
我点了点头,言道:
“有时候人比鬼魅野兽要可怕多了……”
我边说着忍不住伸手抚上了琬儿的脸庞,十分温柔与珍视。
“若是他们胆敢觊觎他们不该觊觎的,我会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下来……”
我说这句话时,目光认真且冰冷。
知我如琬儿,早已体会到我话语中的含义了。
琬儿十分怜爱的伸手抚过我的眉间,捧着我的脸,柔声问道:
“你独自北上来寻我的这一路,可发生什么了?”
望着琬儿的眼,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娓娓道来。
“我看到了,亲眼看到了那些流寇残害人命,□□掳掠,无恶不作,所作所为,令人发指;那日,我路过一处为流寇所劫掠过的村庄,村中老弱妇孺的尸身横七竖八的躺着,血流了一地,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