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刚刚因为跑得太快,有些体力支配过头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快,快,首领带了个雌性回来,那,那雌性快不行了。”
一听熊草这话,羊绵绵心里咯噔了一下。
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是想起了首领,那年老色衰的伴侣来。
这雄性和现代的男人都一样,只要有点权利,那都是喜欢年轻小姑娘的。
这首领该不会,也是动了那心思吧?
这事儿,白冥墨应该也是知道的,怎么白冥墨回来,什么都没说?
不对,白冥墨回来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儿,他们之间,现在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快不行了,找我干什么?
不是有兽医在吗?”
毕竟羊绵绵的医术,在这兽世还没被展露出来过,她一时有些疑惑。
“你以前不是巫医的徒弟吗?
兽医看了,说那雌性的伤太重了,根本没办法救过来。
那是雌性啊,可以给我们部落生幼崽的雌性,绵绵你去看看吧。
还有那次,小浩溺水,都以为没救了,可你不是将他救回来了吗?”
见熊草着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雌性是她亲人呢。
羊绵绵只得点头:“那你等我一下,以前从巫医那里拿到药还剩一些,我拿上就跟你一起过去。”
熊草麻溜点头,羊绵绵赶紧回了木屋,从空间中拿出一大瓶的金疮药,还有一些消炎药,放在了一片树叶中,才走了出来。
等来到部落中心时,羊绵绵就看到了首领的木屋外,围满了兽人。
熊草嚷嚷着“让开”,兽人们主动开道,羊绵绵备受关注的进入了首领的木屋。
一进来她就看见兽皮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浑身血污,看不清肤色和五官,昏迷不醒的娇小雌性。
旁边首领的伴侣正在用清水,擦洗着她脸上的血,只是血迹凝固,似乎有些难擦掉,还不得不小心翼翼,看得羊绵绵都是一阵瞳孔紧缩。
“这是被野兽咬伤的?”
羊绵绵的声音,惊得首领一个回神,急忙看向了她。
“绵绵你来了就好,刚刚那兽医看了,腿上、手臂上都各自少了一块肉。
伤势严重,兽医给她伤口上弄了一些草药。
只是兽医说,能不能挺过来,都得看她自己了。
我们发现她时,她正被一只狼兽撕咬,还好白冥墨出手够快,救下了她。”
看着那雌性手臂和大腿上敷上的嚼碎青草,羊绵绵急忙蹲下了身,抓起她的手腕儿,给她号脉。
脉搏气若游丝,明显的生命体征已经很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