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有些汗颜,急忙走过去看向鸟巢。
只见鸟巢中有着一个扭动着触须的肉块,在肉块中不断的长出蓝紫色的或长或短的羽毛,然后又脱落,循环往复。整个鸟巢里面已经挤满了长出来的羽毛。
同时的,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德的到来,肉块翻挤,又挤出一些血色粘液,然后从其中挤出熟悉的鸟喙。
“咕……咕(我的好大哥——)”
“咕嘎嘎……(大哥你别担心,我现在感觉好得一比。)”
林德本来看着它的模样还有些紧张,不过现在听见了它那贱兮兮的声音又放下了心来。
他的嘴角挂起难得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是我?”
“嘎嘎……(我现在对气味很敏感……而且我感觉我以后还会有很多不知是好还是坏的变化)”
邓布利多也走到林德身边,“我没敢妄动,它和哈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林德刚想问这个问题。
在有求必应屋中,哈利很快的便被转换成为了半鱼人,然后邓布利多很快的来到将他变回了正常人类的模样。
他也不知道哈利现在是完全回归到了正常人的模样还是会和他一样变成遇水化鱼人的非正常人。
而安徒生这里更奇怪一些,它的变化是因为啄食了克苏鲁借自己身形成的触须,变化过程要更久、更奇怪、更诡异。
同时的,它还称呼自己为老大,这也是林德感到开心的一件事。
它虽然肉体遭到了污染,但是它的心智没有被祂腐化堕落。
林德点了点头,随后对巢中的肉块说到:“行,你先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听到他说的话,那喙又被翻卷进肉块之中,然后开始规律的鼓动起来,好似肺的呼吸,又好像心脏的跳动。
林德再次看向周围,墙上的校长们依旧在装睡,它们似乎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他还在旋转楼梯上时好像还隐约听到他们在争吵,但现在又个个都安静的爬在桌上,有一个校长还故意发出打鼾的声音。
然后又看见了那该死的分院帽。
“教授,我说实话,我觉得我不像一个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的看向他,“哦,那你觉得你像哪个学院的人呢?”
林德揉了揉太阳穴,“唔,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吧!”
“很有意思的想法,不过分院帽从不出错。你的内心里一定有着你也看不到的勇气与正义。”他点了点林德的左胸心脏处。
“额,也许吧!”林德又回到了那副死板脸,木已成舟,没有再去纠结分院这事儿的必要了。
随后他便看到了厄里斯魔镜,它放在柜子后面,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
邓布利多也注意到了林德的目光,适时的开始了今晚的交流。